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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乐珩的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懒懒地喊:“温军师,很冷呀,这可是寒冬腊月,你快别僵在那儿了。”
温季礼被她这一提醒,方垂了垂眼,硬着头皮道:“主公,我……我冒犯了。”
话罢,他转过头,一眼就看到宋乐珩右边的肩胛骨到肩膀上,早已是鲜血淋漓。一道食指长短的伤口竖在肩胛骨的上方,两边的皮肉翻开,深可见骨。旁边的皮肤已经红肿起来,颇是有些惨不忍睹。
温季礼的心里一咯噔,诸般欲念都在看到她伤口的这一瞬,烟消云散。他的眉头又紧皱起来,声音都低了好几个度:“主公带上急救包了吗?”
宋乐珩小幅度地摇头:“今早柒叔说你出事,被周兴平绑出了城,我人都快急晕过去了,带着枭使赶忙出城寻找,哪儿记得带上急救包。你的那些药材呢?有能用的吗?”
“有。”温季礼答着话,同时卷起侧面座位上的狼皮,放在了角落里。
这车厢的座位都是箱体的结构。温季礼翻开平常用来坐人的木板,底下的箱子里便分门别类地放满了各种药物。他从中取出一瓶伤药,遂将木板盖上,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手巾,道:“这药的效果或许不比急救包里的东西,但对外伤十分有益,只是……有一点点疼。”
宋乐珩道:“一点疼不打紧的。”
她在现世里做化疗时,那才叫疼。
这后一句还没说出来,温季礼的药汁就淋在了她的伤处。宋乐珩听他说疼,还以为那就是打个预防针,应该不至于疼到哪里去。谁成想,这药就好像是在她刚被割出来的伤口上又撒了把辣椒面,倒了瓶酒精似的,一下子就疼到她头皮发麻。宋乐珩整个人都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止也没止住地溢出来:“啊……”
温季礼:“……”
温季礼手上的动作一顿。心里默念着经文,继续给她上药。
宋乐珩喊:“疼……真疼!你给我吹吹!好疼!火辣辣的疼!”
药汁淋遍了伤口,眼看要扩开去,温季礼用手巾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他眼下又晕开成片的红霞,犹豫少顷,到底还是俯身下去,轻轻吹着她的伤。
那气息有些冷,裹挟着些许的潮湿,如同轻羽,在宋乐珩的后背扫过。每一次,都能撩得心海泛波。
宋乐珩咽了口口水,两颊迅速发烫,不知怎的,腿也有些发软,小腹更像是泡在一汪温泉水里,热得人难耐。她舔了舔发干的唇,试图转移注意力。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知道周兴平这些人要作妖,所以让萧溯之和萧晋去提前准备了?”
“嗯。”温季礼面红耳赤的拉开距离,想着宋乐珩约莫没那么疼了,便答道:“等药汁干了,主公就可以穿衣。”稍是一顿,他又问宋乐珩:“主公可还记得,我们是如何找到白莲教总坛的?”
“嗯。”宋乐珩恍然大悟:“你把雀鹰能识别的那种香粉用在自己身上了?方便萧溯之他们找到你的下落?”
“是。主公要了周兴平等人六成的家产,等于是要了他们半条命,他们必然会设计反扑。今日周兴平等人本以为去谈判的会是你,欲对主公动手。”
“这么狂野?怎么着,他们是真想要我的命?”
“周兴平是如此交代的。且昨夜广信那边来了急信,声称只要主公死,自有办法平定邕州。”
宋乐珩闻言皱了眉头,费力地扭过脑袋,和温季礼交换了一记眼神。
这可太稀奇了。纵使岭南的商贾都心向广信李氏,但这李氏说到底,也是个做生意的,即使财力雄厚,也总不能拿金子挨个去砸死宋乐珩手底下的人。除非……
李氏早已拥兵自重。
这样一来,才能说通为什么宋含章会如此忌惮李氏。
温季礼知她在想什么,点了点头,道:“李氏确有私兵,但据周兴平所言,此事一直是人口相传,无人知晓李氏有多少兵马,兵马又是养在何处。但我想,不会少于宋含章的兵力。”
宋乐珩心里赞同,重新趴好,半眯着眼道:“这广信是不得不去,不过眼下看来,李氏真是不好对付。你今日故意被周兴平他们绑走,就是为了套这些话?那他们人呢?都没了?溪里的血,不会全
是那群商贾的吧?”
温季礼淡然道:“周兴平嘴硬,且为人警惕,无奈之下,只能用了些手段。”
“什么手段?”
“剐刑。”
宋乐珩:“……”
宋乐珩惊讶地张了张嘴,属实是没想到,依着温季礼这温文尔雅的气度,居然用的是这种酷刑。
温季礼看她那副模样,也觉得很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干咳了一声,补充道:“他的头,我留着,后续可以派上用场。这种手段,主公在宋威身上不是也用过吗?”
宋乐珩了然,从善如流道:“那别的商贾呢?”
“去广信了。该套出来的消息,周兴平已经交代了。”
温季礼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宋乐珩八成也猜到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思量片刻,问:“要借这些商贾来对付李氏?”
“不是对付,是收服。”温季礼道:“李氏与普通商贾不同。李家是岭南巨富,主公欲兴兵中原,李氏只可用,不可摧之。否则,岭南无财,政不得立。”
“可一人投诚,说服不了李氏。”
“老规矩,先礼后兵。李氏如今当家的那位,颇有经商的天赋,这些年李氏发展至此,离不开他的功劳。不过,以周兴平所言,此人好逸恶劳,贪乐畏死,只需一计,让他知晓李氏在岭南不是无可替代,他便会被迫伏低姿态。至于归心,再图后计。”
“啧啧啧。”宋乐珩瞧着温季礼打趣道:“我们温军师看起来斯文,做起狠事来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呀。怪不得你手底下这些人,都这么怕你,服你。”
温季礼目不斜视,只盯着地上的茶案:“自入岭南,他们已经越来越像枭卫的人了。”
“哎呀,你这是在骂我们枭卫,还是夸我们枭卫?”
“主公认为呢?”
“好重的怨气,看来是在骂了。”宋乐珩笑,继而神情一转,又假作哀怨:“你今日用计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不知晓,我在下游听张卓曦说整条溪里全是血,又捞到了你的衣袂时,我是个什么心情。温军师,你害我心乱如麻的,都不给点补偿吗?”
温季礼见宋乐珩伤口的药汁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便拿过一旁的狼皮,披在她的后背上,生怕她着凉。他本想问问宋乐珩要个什么补偿,话还没出口,宋乐珩微微侧身,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季礼被她这动作一吓,本能的后退,不想宋乐珩就着他的力道,坐起来被他一下子带了过去,撞进了他的怀里。
温季礼的背撞在车厢上,“咚”的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他忽然紧闭双眼,眉心一拧,自喉间挤出一声暧昧缠绵的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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