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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蓝被我带回府中时,赶巧母亲自演兵场回来,一身干练的装扮,手里还拿着鞭子,看起来打人就很疼。
关键是目前这祸,怎么看也不是我能闯出来的。
“太子在外行事一向谨慎,这,真是意外。”我指指躺在我床上的岳青蓝,不敢看母亲越皱越紧的眉头。
“她叫什么?”
母亲看向我,压迫下我说不出任何假话。
“岳青蓝。”
母亲点点头不再多说,府内一直有执勤的御医,看到母亲点头终于敢上前诊治,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只当做是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荒唐事,一个两个擦汗的频次比施针用药的次数还频繁。
“侯爷保命针用的很好。”岁数大一点的御医忍不住感慨:“这人差点就没命了。”
母亲的眉头不知何时舒展,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屋子,留了个贴身丫鬟陪在岳青蓝身边。
我看自己一时也帮不上忙,干脆回屋补了一觉,用过晚膳才来看她。
我不知道岳青蓝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我进屋时她已经斜靠在床边,守着烛火,手里绣着什么。
“软针做活不方便。”一旁的丫鬟提醒:“姑娘不妨先休息着,身体好了再做。”
“你先退下。”我示意丫鬟离开,岳青蓝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
府里人心细,知道她现在身体不好怕她想太多再玩命,连针都用的软针。
“唐天奇怎么回事?”
“唐峰要与他动手试试他的功夫。”岳青蓝叹口气:“他太心急了,招式带起的风我在一边看着都心惊。”
“唐峰自己打的?”
“失误导致的,唐天奇看自己打不过索性跪下了,唐峰那一掌打在他头顶。”
“这。”我在心里想,怪不得唐天爱没说让我帮着诊治,是怕看出来吧?
“唐峰身体其实不好,一直不娶唐天爱是在物色其他人。”岳青蓝了解的东西不算多,都是我爱听的:“唐天爱知道,还是她告诉我的。”
“为什么?”
“为了后辈。”岳青蓝无奈的笑:“唐峰现在只想娶个能生育的女子。”
“你是说。”我在唐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刷新着三观:“你现在小产是他干的?”
“嗯。”
“所以唐天爱同意我把你带出来。”
岳青蓝不再说话,现实太过残忍,我也没想到她离开风波寨能遇到这么多事,坐在一旁与她不再吱声,过了许久,她终于轻轻出声。
“侯爷,我不想回去,留下我吧。”
“你现在也只能在府上了,我得去找一趟太子。”我起身,琢磨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我骗我娘说你的孩子是太子的,别说漏嘴了,当然除了我娘,谁问都不能提。”
“夫人老早来过,让我承认孩子是你的,我觉得事情不对,就没多问。”岳青蓝吞吞吐吐的,她大概又被吓到了。
“那更好。”我松了口气:“我娘这样说,你照说就是。”
“这。”岳青蓝眼眶含泪,不知是累的还是怎么的,苍白的嘴唇微张却一直不说话。
“好生休息。”
我扶她躺好,把烛火和呈着针线的篮子拿到一旁,碰巧瞥到她在绣的蝶恋花图,旁边还衬着小字:
清风有意不留我,明月无心自照人。
我在路上把李泉骂了八百遍,要不是事出紧急,必要回去给他打个半死才能消气。
一路没好气到了宫里,杨哥老远跟我打招呼。
“小侯爷,这是谁惹了你?”
“没谁。”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高兴点,过年呢!”杨哥冲我咧嘴一笑以示鼓励:“听说你被扣钱的事儿了,三爷在的时候常说生死之外无大事,别太记挂。”
还真是关于生死的,不过一个是关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是关于我。
天知道苏慕白会怎么收拾我。
好在母亲不能随时来见他,不然苏慕白那性子万一不想帮忙,母亲非得把岳青蓝的身世查个底朝天。
“我好多了!”在杨哥要给我鼓励的拥抱前,我努力挣开他的怀抱,因我看到了苏慕白正一脸没好气的看向我们。
“杵那儿干嘛?”苏慕白双手抱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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