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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一夜未归!”南流景看到苏慕白,一肚子怨气:“你知道我昨晚啃山参解饿吗?”
“原来是山参。”我和苏慕白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点我二人都没想到。
南流景被我们的态度气得不轻,当下表示要点许多菜弥补自己脆弱的心灵。
只是在齐国的早上,餐点十分匮乏,他选了许多样,上桌才现很多是差不多的玩意换个名字和馅料就摆在菜谱上充当食味了。
“这算不算骗人?”南流景叼着不同形状的馒头哀嚎:“师哥,你欠我一顿好饭。”
“你们慢慢吃,我先去高楼找鹤怀安他们。”苏慕白轻笑:“照顾好我师弟,别让他被馒头噎死!”
“你,混蛋啊!”南流景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这人不爱吃腌制的咸菜,这个时间又找不到起灶火炒菜的店家,他只能白粥和馒头搭配,整个人脸都像馒头一样气得鼓起来了,非常好笑。
“你加冠了吗?”我疑惑道:“怎么感觉你那样小。”
“明年。”南流景努力咽下一口馒头道:“明年加冠。”
“这样啊。”我点点头:“那怎么,苏慕白是你师哥呢?”
“入门早晚的区别。”南流景继续道:“当然啦,我们的师父不是教医术的,不然他这样的存在,说是欺师灭祖都不为过!”
“苏慕白在医术上这样令人指啊……”
“岂止。”南流景愤愤道:“我之前扭伤腿,他帮我正骨,差点把我变成瘸子!”
“哈哈哈。”
“不许笑!”南流景在一旁嘟囔:“你们都不像好人!”
“乖啦,不欺负你。”我没忍住揉了揉南流景的脑袋,这人个子刚到我肩膀,声音又很娇软,看起来要小很多,十分可爱。
当然,我没忘记这是一国之大医手,心里是有敬畏的。
敬畏的,揉着他的脑袋。
“你们在这儿啊。”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小跑着走到我和南流景身边:“泷安堂的医手,娘娘有请。”
我与南流景都没想到,吃顿饭的时间,居然被也能被人找到。
迎面是昨日带我进宫的官人,我只好陪着笑,请他一同吃些。
“先随我去,二位医手。”那官人满脸堆笑道:“今日之事结束,我请二位吃些平素里见不到的。”
这句话自然是客气,不寻常时候大齐的食物也没什么值得人期待的。
但南流景的确是馋了,忙不迭的站起身应道可以。
我心里笑这人单纯,面上也一通应着。
“那二位随我上马车。”
我精神十足上马车也不肯休息,只待进宫后记路,奈何入口不再是昨天那个门,我又不知道从何记起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苏慕白出行时骑的不是青马,这样它还能回去通风报信。
南流景对我的顾虑似乎没什么感受,闭眼又睡一觉,睡眠倒是比猫还好。
从马车上下来时我们没看到昨日那女子,只是在旁人的引荐下一步步过了五道宫门,终于看到了要诊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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