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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也跟着劝,“虎子乖,你爹我带了好多出来呢,这个就是给你的。”
听见这话,桂花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怎么?!就记得给你儿子带好吃的,没想着我?”
“哪能呢?”栓子耍宝的把手伸进自己怀里,掏出了那个用肚皮一直暖着的,里三层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的布包,“这个!给你带的,担心路上被人发现,我可是一直都是贴着肚子放着的。”
“什么好东西,藏着这么严实。”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接过布包的时候,桂花还是忍不住笑起来了,等到把那布包打开,闻到那一股油香的味道后,桂花的嘴里都忍不住泛起了口水,“你还买了肉包子?!”
漂亮的包褶子,大概是一路过来的时间久了,这大热天的闻着包子的味道已经有点点发酸了,透过那包子的面底也已经渗出些许油花,但掰开一看就知道这肉包子是真材实料的。
桂花已经想不起来上次吃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这个肉包子大,里面的猪肉也多,听他们说可好吃了,”栓子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肉包,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我在那个店里问了,这一个要十五文呢!”
他出门的时候,总共也就只带了二十文,买了白面馒头后,想买个肉包但没钱。还好半路上打听到,工厂新人楼这里有个小时工的活,帮忙给那楼里面做置物柜和架子,干满三个时辰,就能换两个肉包回来。
他当时就涌过去报名了,干活换回来的包子也没舍得吃,只吃了一个白馒头,剩下的东西都仔细包好油纸,又用自己的擦脸巾裹了两层才小心带回家来。
这会三个人坐在房间里分着这来之不易的两个肉包子,栓子和桂花都不约而同的留了一个单独给虎子,自己两个人对半分着一个包子先吃了。
“还好,没坏。”栓子刚咬了一口心安了,“我担心这天包子坏了,回家的路都是小跑着回来的。”
看着虎子今天难得胃口好,不仅吃到了馒头,还能尝到肉味,桂花只觉得这老天,总算是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我们什么时候去那个工厂啊?”
栓子把那半个肉包子吃完,又珍惜的舔了舔手指,仔仔细细的又泡水喝了一碗,确保自己身上没有肉味后,这才起身,“明天天一亮就走,你先收拾东西,我去和他们说说。”
栓子说的是村子里剩下的那些个老人,逃荒去南方路途遥远,但如果能够留在青牛山做工,却是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
“他们的年纪——”桂花欲言又止。
栓子摆摆手,“没事,我打听过了,厂里的工人十五到六十岁的都能上工。”他们村里留下的说是老人,但也不过四五十,真正年纪大身体不好的,也撑不到这个时候了。
去青牛山的路,也就是他们来回去城里赶集两趟的路,咬咬牙还是能够坚持到的。
他回来后一直情绪高涨的说着那工厂有多么多么的好,直到这会才算是放松了下来,想起自己在工厂新人楼听见的一些消息,眉头紧锁。
“在那做工的时候,我听那边有些从昌南郡过来的人说,最近的日头有些不太平,可能要乱起来了——”
怕桂花担心虎子,他又压低声音,“我们这边是旱灾最严重的,人都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就算是抓壮丁也不会到这边来。”
“左右这里也已经是空村了,不如去大家一起去那工厂碰碰运气。就算年纪不够或是超了年纪不能做工,工厂里现在也有别的活给他们安排,像是什么种树绣花的,混个吃住还是有的,总比一起待在村子里面等死要强。”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之前是没有多的能力,但现在既然有了好的路子,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活,稍微透个消息也是好的。
等一起去工厂的人多了,路上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村子里留下的也没几户人家,桂花点点头,“行,那你先去和他们说,我在家收拾东西。”
大变活厂
其实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但看着这个腌菜坛子舍不得,那个旧衣服细软舍不得,只是大概收拾一下,竟然就一下收拾出了十几个大包袱出来。
但家里没有牲口,也没有多的板车,虎子也只能够拿点轻的东西。没办法,桂花只能把自己打包好的包袱又重新拆开,只挑了些贵重实用的东西带上。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他们一家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因为走的路程不短,还特意翻出了之前纳的千层底的鞋垫给换上了。担心虎子路上撑不住,桂花还把栓子的草帽给他戴上了,又仔细的塞好每个人的水壶。
三人背着东西走到村口时,本以为已经走的够早了,但意外发现村子里还剩下的那些个老人竟然早早的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桂花甚至还在人群里,看见了昨天和她说过话的大山娘,身上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见她看过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转手给塞了一个小坛子过来,“栓子家的,这不晚上又找到了一点树皮么,这个磨成粉冲糊糊,其实还挺顶饿的。想着你昨天才问过,这一点就送给你啦。”
不藏私,能够把工厂这条路给他们指出来,村里的老人们还是挺感谢栓子一家的。
看着大山娘瘦的皮包骨的胳膊,和那坛子塞过来的树皮粉,桂花倒是也没客气的收下了,反手就把自己做的杂豆草根饼分了两个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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