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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走着呢,忽然见到前面一个小毛贼在偷别人的东西。
作为良好市民的祁棫怎麽可能会视而不见。
只见祁棫擡起脚,一脚踹在了小毛贼的屁股後面,“你什麽情况,也不看看这一片儿是谁罩着的,竟然敢在姐姐的地盘上偷东西?”
小毛贼正要破口大骂,一回头,看到是祁棫,立刻恭恭敬敬的作揖,“弯弯姐,怎麽是您啊,您出来遛弯?”
祁棫点了点头,吊儿郎当的说道:“你什麽情况,最近手头紧?”
小毛贼羞红了脸,“弯弯姐,您就放过我呗,我这不是……手痒,没想真的偷。”
祁棫白了小毛贼一眼,“是你自己去衙门啊,还是我送你去?”
小毛贼哭丧着脸,“哪里用得着您啊,我自己去,我自己去。”
有一说一,祁棫最近也没闲着。
反正南宫家有钱,北堂静和有情报,祁棫在京城一段时间,便将周围的邻居都摸透了,又将街上的小乞丐都给大殿好了。
年纪小的去上学堂,年纪大的去学手艺,没几个月,这一片儿都让她打理的井井有条。
祁棫拍了拍手,正想要往酒楼中进去,忽然察觉一道十分炙热的视线。
祁棫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非常俊美的男人站在一边,正饱含热泪的看着自己。
祁棫转了转身,看了一下身後,确定这个人看的是自己之後,走到那人面前,“哎,没事吧?”
“我……婉儿……我……”他结结巴巴,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祁棫疑惑的看着他,“什麽?”
“婉儿,你回来了。”他大声喊,并且张开手,想要将祁棫抱在怀里。
祁棫下意识的侧开身子,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弯腰,半蹲,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被他摔在地上了。
祁棫惊讶的叫了一声,“啊呀,对不起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任谁忽然要被保住,都要下意识的反抗一下吧。
祁棫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你还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麽,要不要我帮你叫大夫?”
“我……我叫东方修。”
哎?剧情这不就来了麽。
只是东方修这麽弱鸡,一个过肩摔就成这样了?
祁棫和东方修坐在酒楼中的包间内。
东方修目光贪婪的看着祁棫的脸,他正透过祁棫的脸,看向另外一个人。
他的妻子,婉儿。
多少年了,他只能在纸张上面才能够看到妻子的模样。
可那毕竟是冰冷冷的纸张,即便妻子的模样在他的记忆中那麽的鲜活,他却永远无法在触碰了。
刚开始的几年,他在梦中还能看到婉儿。
如今,他的梦中也少有她出现了。
他恐惧。
他恐惧婉儿似乎要消失了,那微笑丶那蹙眉,那一声声呼唤他的低语,都要消失不见了。
可是,他忽然见到他的婉儿了。
那麽鲜活的一个人,一个真正的婉儿。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实在是太像了,只有……
他的婉儿不会吊儿郎当的去踹小毛贼,更不会像是个地痞流氓一样威胁小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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