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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年画的、写春联的、吹糖人的、挑着担子卖热汤圆的,挤得满满当当。
小木一路走一路咽口水,眼睛都快粘在那些吃食摊上了,我由着他,反正今日出来就是买东西的,多买几样也无妨。
我们先去了老字号的糕点铺,买了四盒桂花糕,又带了一包新做的枣泥酥,我让大木提着,又往西市的方向走。
胡人铺子在街角,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毯子和成串的干果,我正挑着葡萄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回头一看,街那头来了一行人。
骑马的开道的,前呼后拥的,还有几个膀大腰圆的随从凶神恶煞地驱赶路人。
人群纷纷往两边避让,有的躲得慢了些,被推搡得踉跄几步,却敢怒不敢言。
我眯了眯眼,认出那马上的人来。
巴特尔。
他也看见了我。
不,确切地说,他看见了站在我身侧的大木。
那目光一落上去,便像黏住了似的,再也移不开,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盯着大木,嘴角慢慢扯出一丝笑——那笑容,说不出的阴冷。
“哟,”他开口,声音阴阳怪气的,“这不是那日在银月帐给老东西出头的壮士吗?怎么,今儿个又出来行侠仗义了?”
大木神色不动,只向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巴特尔的目光顺着他移到我身上,我没说话,只冷冷看着他。
他翻身下马,慢腾腾走过来,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身后的随从们立刻围了上来。
“那日的事,本公子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当众驳我的面子,坏我的好事,还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狠意。
“今儿个既然又遇上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这笔账?”
巴特尔的话音落下,街上原本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抽走了似的,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幡的呼啦声。
他身后那几个随从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把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人纷纷往两边躲,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缩进了街边的铺子里,只敢隔着门缝往外瞧。
大木纹丝没动。他只是微微侧身,把我挡得更严实了些。
“巴特尔公子说笑了,那日的事,不过是路见不平,劝了几句,公子若是心里不痛快,冲着我来便是。”
巴特尔嗤笑一声,慢腾腾往前踱了一步。
“冲着你去?”他上下打量着大木,“今日可不就是冲着你来的!”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脚,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草靶子,红艳艳的糖葫芦滚了一地,卖糖葫芦的老汉吓得坐在地上直哆嗦,却一声也不敢吭。
小木在我身后攥紧了拳头,我悄悄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别动。
巴特尔用靴尖踢了踢地上沾了灰的糖葫芦,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厌恶的笑。
“今儿个既然遇上了,总得给个说法吧?”
大木依旧面无表情:“公子想要什么说法?”
巴特尔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笑了。
“简单。”他说,“你当众给我磕三个头,再从那底下钻过去——”他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日的事,本公子就当没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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