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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周祈有点不敢看他,微微低下头,嘴里重复着他的话,“然后,我们还是……家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帕尔瓦纳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僵硬了,“你不再喜欢我了吗?”
“……”周祈有点难以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只是想哄帕尔瓦纳开心,他可以立刻回答「不是的,当然喜欢你」。
但他做不到,他对待感情一向很认真。所以他不想糊弄帕尔瓦纳,而是想等到自己真的想明白之后再回答。
可是,这样的选择显然会伤害到对方。
“周祈。”帕尔瓦纳的声音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不再喜欢我了,就因为你知道我是个男人。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吗?”
“你说我对你是特殊的,你说外表、身份、性别只是人的躯壳。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那一切都不能成为阻碍,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
他的质问像锋利的飞刀扎进周祈的胸膛,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帕尔瓦纳解释,或许他可以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理解故事里的主角。
但当这种戏剧化的转折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真的很难保持冷静和理智。
就像他能尊重和理解同性恋,但不代表他能在很短的时间里接受他喜欢的人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男人。
“这些话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还是说,你对我的喜欢从来都不是发自真心的?”
周祈站在楼梯的第三层台阶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帕尔瓦纳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
“我……”
他喉咙发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帕尔瓦纳的眼眶终于红了,他紧咬着牙,朝着不远处的人发出恶狠狠的低吼,“你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从最开始你就是在骗我!我恨你,我恨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周祈往前追了几步,抬起手,喊他的名字。
“帕尔瓦纳……”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而是通过两人相连的敕印来观察,帕尔瓦纳并没有离开红楼太远,好像是去了人工湖的边上。
周祈分出一部分的精力来关注帕尔瓦纳那边的情况,确认那孩子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然后,他在楼梯的台阶上坐,将脸埋在双腿之间。
也许……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
帕尔瓦纳一个人来到人工湖的边上,天已经完全黑了,湖边立着几个木桩一样的路灯,在那些光芒的照耀下,湖面反射着一小块一小块的波光,就像他破碎的心一样。
曾经,他以为周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晓他的秘密的人,他是那么的温柔。
即使最开始的时候自己不止一次伤害过他,可他还是愿意用耐心来包容自己,一点一点的走进他的心中。
从某个时刻开始,帕尔瓦纳一直觉得他是属于自己的好运。
可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他的耐心,他的温柔,他的喜欢,他的笑,都是给那个不存在的「女人」。
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帕尔瓦纳」。或者说,他从那座修道院中带出来的根本不是帕尔瓦纳。
真正的帕尔瓦纳已经死在破败的地下监牢,被那颗怪异的花种啃食掉脏腑中所有的血肉,躯壳被埋进暗无天日的泥土里。然后被各种各样的虫子和真菌腐败。
想到这里,帕尔瓦纳的心脏更加破碎,好像有无数根铁丝从他的五脏六腑中穿过,不止是心脏,连他的胃部也在一阵一阵的绞痛。
他知道,自己只是做了一场为期两年的梦境,现在这场梦被人打破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他又变成了那条无家可归的狗-
帕尔瓦纳一个人在湖边呆坐了很久,拂晓的晨风吹过,他的灵魂好像又回到了躯壳。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红色的小楼出现在视野之中。
那里不是他的家。
可是他还是想要回去。
帕尔瓦纳往红楼的方向走去,湖边的歪脖子树后突然走出一个人,拦住他的去路。
是阿芙颂。
她脸上仍然挂着标志性的微笑,“帕尔瓦纳,亲爱的,为什么还要想着回去?”
帕尔瓦纳警惕地看向卷发女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不重要,宝贝。”
阿芙颂拿出一块手帕,一边为帕尔瓦纳擦去眼泪,一边用慈爱的语气对他道,“天呐,真可怜。”
帕尔瓦纳后退了好几步,警告她,“不要碰我。”
“哦,帕尔瓦纳,你应该离我近一点,我们才是血脉上的亲人。”
阿芙颂向前方移动,重新来到他的面前,“昨天在草药园里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们是腐骨蝶,我们和人类之间的关系从来不会是家人和伴侣。”
“不。”帕尔瓦纳立刻否定,“我是人类,不是……异种。”
阿芙颂的手掌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伤口,鲜血从中满溢而出,她的血液充满了灵性。
仅仅是一瞬间,帕尔瓦纳的脉搏已经有了波动,就像是……他的血液正给予对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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