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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瓦纳紧贴着他,学着他之前无数次安慰自己那样,替他舔舐掉眼角的泪水,“别哭别哭,周祈,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好吗?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的。”-
帕尔瓦纳擎着一柄燃烧的烛台,并牵着周祈的手,带他走下楼梯,来到地下的某个房间。
房间中陈列着许多高大的柜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容器,其中有一部分是玻璃材质,周祈看见里面收纳的是类似草药的物质。
帕尔瓦纳将烛台放在地板中央,从柜架上取来一柄纯黑色的匕首。
看着黝黑的刀尖,周祈不免有些紧张。
“过来。”
帕尔瓦纳拉着他站在蜡烛的旁边,和他一起轻轻跪在地板上。
周祈的脸上带着未曾褪去的情潮,眼中满是茫然
帕尔瓦纳抓住他的左手,先在手心处烙下一个轻吻,柔声道,“等下我会用匕首在这里划开一道伤口,可能会有一点疼,但很快就会结束的,好吗?”
周祈的心脏开始打鼓,但看着帕尔瓦纳的眼睛,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僵硬地点了点头。
帕尔瓦纳握紧匕首,小心翼翼地划开那块平整的掌心,暗红色的血液很快便从中涌出,周祈的全身都因为疼痛而变得紧绷。
“我说一句,你跟着我重复一句。”
“好。”
“弦月之神,请予我敕印,为我敞开灵性的大门。”
帕尔瓦纳说出一句由普路托语组成的祷文。
而这句话落在周祈耳中则变成了一种邪恶、癫狂的咒语,他完全听不懂,只能笨拙地模仿着发音。
“……”他艰难地念完一整句「咒语」,在尾音落下的瞬间,一旁的烛台突然光芒大作,火苗疯狂地摇曳。
周祈感受到某种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他掌心的伤口。
接着,原本正在流血的伤口竟然逐渐愈合,变成了一道闪着银色光芒的伤疤。
无数连续不断的画面都在这一刻涌入他的大脑,他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感受着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帕尔瓦纳,我……”
周祈带着雀跃的话语戛然而止,全身猛地一僵,瞳孔快速向外扩散,双眼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无比空洞,仿佛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周祈!”
帕尔瓦纳抬手按向他的眉心,用灵知探查他现在的状态。
很快,他感受到来自辉光的气息,那些冰冷的东西顷刻间占据了周祈的身体,帕尔瓦纳想都没想,直接从历史长河中抹去了敕印发生的那半分钟时间。
辉光的气息如潮水般褪去,周祈没有醒来,而是昏倒在帕尔瓦纳的怀中-
帕尔瓦纳将周祈抱了回去,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庞,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好像是被一时的情绪冲昏了头脑,才会干出刚刚那样的蠢事。
记忆几乎等同于魂质,找回那段记忆,也就相当于找回他已经成为辉光的魂质,那些被他设置好的东西会毫不留情地扼杀他的意识,防止辉光轮盘人格化,进而遭到污染。
也许真的是过去了太长的时间,帕尔瓦纳竟然一时忘记了,最后的周祈是多么的残忍和决绝。
他用手抚摸眼前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心中仅存的希望也破灭了。
和完整的周祈一起生活终究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对于帕尔瓦纳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对诺登斯说的那些,和十九岁的周祈共同生活在这座梦巢里。
可是……
帕尔瓦纳想到周祈苦涩的眼泪。
因为他的私心而破坏周祈原本的命运轨迹,这对周祈来说公平吗?
帕尔瓦纳俯下身,倚靠在周祈的胸膛上。
听着对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突然回想起在弗洛利加时,周祈曾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在斯拉夫的民间传说中,有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恶魔,它的名字叫做科西切。
科西切爱上了王国的公主,而公主却不愿意嫁给他。于是它将那位公主掠至自己的城堡,并用魔法将她变成一条蛇,囚禁起来。
公主思念家乡,日渐消瘦,她祈求科西切放她离开,而科西切沉迷于她美丽的容颜和甜美的歌声,始终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
它将自己珍藏的财宝都送给公主,却无法换来她的笑容,她不再歌唱,每日都以泪洗面。
后来国王从民间召集了一位勇士,试图前去营救公主,勇士到达科西切的城堡,却被强大的恶魔直接撕碎,并将碎片扔进海里。
然而科西切并非真的不死,它将自己的灵魂隐藏在一根针里,针又隐藏在一颗蛋中……经过层层嵌套,装有灵魂的宝箱被埋在一座遥远的海岛上。
勇士的残躯在海上复苏,并最终漂流至那座藏有科西切灵魂的海岛,他打碎那颗蛋,破坏了针头,成功杀死恶魔科西切,救回了公主。
……
帕尔瓦纳清楚地记得,那时周祈问他,科西切如此强大。
怎么会任由勇士找到藏有灵魂的海岛,怎么会不在那座岛上安排守卫?
帕尔瓦纳不知道答案,于是周祈告诉他。在他看来,科西切在和公主的相处中逐渐领悟,让它怦然心动的是洋溢着笑容、热情歌唱的公主,而并非美貌和歌声,它对公主的爱战胜了内心的私欲,便选择用这种方式放她离开。
不死的恶魔并非死于肉体凡胎的勇士,杀死它的,是它对公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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