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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伤
程榭在清宛住了两天,在他同意继承方家後方斯律是想立刻公布出去的,但被方知染制止了,理由是:“佐佐现在还在读书,太早宣布不利于孩子成长。”
“那就等他18岁生日那天办个宴会!”
“哎,这个好!”方鹤轩表示赞同,“得大办。”
程榭弱弱举手发言:“我……明年5月满18,还在高二。”
方斯律:“……”
几人陷入诡异的沉默,最後还是方鹤轩大手一挥强势宣告:“怕什麽,就现在说,我方家还护不好自个儿的孩子麽?”
方斯律动作飞快,第二天就让整个上流社会知道了这件事。不少人明里暗里打探,但方家只说有继承人并未公布照片。
这时,程榭已经上课几天了,对此一概不知。
“榭哥!”在许天逸第三次叫程榭才有反应後,他忍不住问,“榭哥,你这星期比之前更拼了。”
“有吗?”程榭从题海中擡头,“我跟平常一样的。”
周至贤忙不叠点头:“有!非常有!”
“明天就考试了,小心没考好。”君谦翻过一页试题,语气稀松平常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范大爷找你们谈话。”
别看范烨平时管得松,但在成绩上那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许天逸是体验过的,想起当时的情景,他打个寒颤,飞也似的跑回座位。
“他这是……范大爷有这麽可怕吗?”程榭不解,大爷看着挺和蔼的呀。
君谦没被范烨找过,他仔细想想才说:“大概,能把许天逸那样的人‘说’到大哭?”
“……那挺可怕的。”
周至贤笑嘻嘻地凑过来,故作神秘般虚掩着手机:“榭哥!有个关于上流社会的事,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就是方家有继承人了……”
周至贤讲得入迷,丝毫没注意程榭和君谦越来越复杂的表情。
“说实话,我还挺好奇他长什麽样的,听说好几家媒体出动都没打探到那人长什麽样。”
程榭:“……”
君谦没忍住笑出声,遭到了对方一记眼刀:“那他叫什麽,知道麽?”
“说到这个,他好像还和榭哥……同名……同姓?!”他到後面越说越小声,越说越不可置信。
程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眼神复杂。
“我靠。”周至贤忽地惊起,脑子里不断浮现这个月的情景,“合着豪门继承人竟是我同学?当然谦哥和星哥也是哈。”
“快上课了,回座吧!”
“唉,好嘞!”
程榭被他浮夸的表情逗笑,却在他走後嘴角慢慢压下,君谦察觉到他的情绪,靠近轻声询问:“怎麽了?不开心麽?”
“我有点担心我做不好。”
“别怕!”君谦轻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在。”
君谦能明白他在担心什麽。继承人不只是一个身份,它更是一份责任,一道枷锁,一道……锁住自由的金色枷锁。
你别怕,一切有我。
放学高峰,校门口挤满了车辆,宋大海发来消息说挤不进去。程榭让他别进来,他自己走出去。
程榭隐约听到哭声和叫骂声从小巷里传出,拐角处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推搡着一个女生,那女生还穿着跟自己一样的校服至于其他人,好像也是校服,但他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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