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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朝她身后走来的人打招呼:
“阿姨好。”
她说着就要拉下口罩,被陈淑华阻止了:
“戴着吧,又不是没见过。”
上次见面,她实在是有些狼狈。
今天……她有些紧张。
递出手上的东西:
“前两次见面都太匆促了,没来得及跟您说句话。
这条丝巾我觉得很适合您,希望你喜欢。”
陈淑华看到她戴着的围巾,居然是自己织的那条:
“谢谢,这个颜色也很适合你。”
客气又顺畅的对话,比预想中要好一点。
时渠牵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她绝对非常喜欢,你看她刚刚努嘴了,她悄悄高兴就会这样。”
她早跟何夕姐姐透了底,就看陈淑华还能保持高冷多久。
“走吧,姐姐。”
-
陈淑华喜欢旅游,这不是她第一次来d市,她从前对这里印象不错,可是想到在这里发生过的事,她现在看哪都不顺眼。
时渠前前后后地找话题,她也不搭话,就靠在座位上装严肃,
其实心里慌张得很。
哪有这样对待……呃,她应该称呼何夕为什么?
算了,哪有这样对待自己的第二个女儿的。
可她真的没想好,
她只知道不接受该怎么做,
没人告诉她中途转接受了要怎么做啊。
这辈子没进行过这么难的社交,
时渠,看你给我找的麻烦事!
坐在一边的时渠完全没有接收到她这一记眼刀,
她找了许多话题陈淑华都不接,她干脆专跟何夕说话,凑在驾驶室,好久都没回头看一眼了。
“我上次吃的麻薯——”
“时渠。”
“嗯?怎么了妈妈,你没睡着啊?”
前排何夕也透过后视镜望过来: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阿姨您要喝点水吗?还是想吃点什么?”
“少吃点甜的,老了一堆毛病。”
时渠懂她的言外之意:
“知道了,不能给姐姐找麻烦嘛,我有在控制的。”
陈淑华隔着后视镜跟何夕对视一眼:
“知道就好。”
很短暂的一个对视,但是车厢内的氛围就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淑华依旧靠回座椅上,板着一张脸,
时渠还是趴在副驾驶和驾驶座的空隙里跟何夕讲话。
“那个麻薯怎么能这么硬呢?好像在嚼塑料,牙疼。”
“要不要抽个时间去看牙?”
“不用,我只有吃它的时候才会牙疼,其他时候不会。”
“你吃其他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怕牙会疼,所以能不咬的都尽量不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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