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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傅月庭立即去了村尾。
孙家。
敲门声响起,里面传来询问声,“来了,谁呀?”
伴随着“吱嘎”一声门开,一位面容苍老的妇人出现,见着傅月庭,眼睛迸出喜色,“是傅小哥啊,来找老孙做竹签?快进来……”
妇人让开身子请傅月庭进门。
“刘婶子,今日不是找孙叔做竹签的,”傅月庭摇头,妇人还没来得及失望,就听到他又道,“今天需要的是竹筒,不难,一会儿我和孙叔描述一下,孙叔应该就知道怎么做了。”
这里没有可以装鳗鱼饭的饭盒,傅月庭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碗——就算有,他也不会用碗装,洗那么多碗可是个大工程。
傅月庭就想到了竹筒,一节竹筒横着,上方开口,盖子和筒身接口处稍微做个镶嵌式的结构,确保盖拢,再绑一根草绳,一个竹筒鳗鱼饭就好了。
对做了一辈子木工活的老木匠来说,这确实不难。
孙木匠听了他的描述,立马就用院子里有的竹筒做了一个样式出来。
“不错,这样就行了,还是孙叔手巧。”傅月庭赞不绝口。
孙艺德一个乡下老头子,哪里听过这样的话,臊红了脸,连忙摆手,嗫喏着说,“这不难,哪个木匠都能做出来!”
傅月庭持续输出情绪价值,“但不是哪个木匠都能做得像孙叔这样精致的,我这做吃食买卖的,竹筒做得好看,人家见了也更愿意买了。”
孙木匠说不过他,一张脸黑红黑红的。
定好了“饭盒”,傅月庭悠哉悠哉地回家,今天肯定是不能在夜市出摊了。
他可不觉得夜市上鳗鱼饭这种容易饱腹的食物能卖得起来。
那个时间点大多数人都已经吃了晚膳了,谁会没事再去吃一碗饭。
说起来,米饭在这里也是精贵货,普通人家吃的都不是干饭,而是糙米做的稀饭,里头还煮着各种便宜货,比如大白菜、萝卜、海带。
傅月庭也不打算完全卖香米做的干饭。
系统签到得到的香米可是好东西,傅月庭都是留着自己吃的,也就之前给村长家送去了一小袋,之后还被塞了几十个铜板回来,让傅月庭哭笑不得。
前前后后签到得了五大袋的香米,足足五百斤,他才吃了四分之一袋都不到。
傅月庭打算用香米混着粟米再加上大豆煮豆饭。
考虑到还有那么一部分富贵人家是习惯吃精米饭的,傅月庭到时候会特意分出一部分鳗鱼,搭配纯香米饭,价格上就要贵一点了。
斟酌过后,前一种鳗鱼饭定价三十文一份,后者五十文一份。
每一份饭上铺上五大块星鳗版蒲烧鳗鱼。
份量绝对够一个成年男子吃饱。
香辣蟹照卖。
至于摆摊的时间,傅月庭打算比以往提前一个时辰,正好赶上镇上大部分人下工的时候。
照例补眠后,傅月庭又往山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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