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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红的、绿的、金的,把夜空染成了彩色。
弯弯蹲在窗台上,看着满天烟花,小声说:“本宝宝怎么又想哭了?”
可可站在她旁边,少年身形挺拔,银白短在烟花映照下泛着微光。
他淡淡道:“因为你有感情。”
弯弯抽了抽鼻子:“你不是说本宝宝没有脑子吗?”
“感情和脑子是两回事,你今天问了第四遍了。”
弯弯:“……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因为本喵有录音,你要听你问前三遍的录音吗?”
可可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然后他伸手,把弯弯头顶歪了的蝴蝶结正了正。
弯弯当场僵住,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可可早收回了手,转脸盯着窗外,一脸生人勿近:“别搁那感动,本喵纯纯是看不惯你哭唧唧的丑样。”
弯弯:“……你还是闭嘴吧,没人把你当哑巴。”
夜空炸开漫天烟花,金红的光流泼在窗台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
一个三头身圆滚滚像个糯米团子,一个少年身形挺拔清瘦,凑在一起竟意外的和谐。
弯弯偷偷瞟了眼可可的侧脸,又跟被烫着似的飞快转回来,心跳“咚咚”的,比刚才被摸犄角的时候还猛,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弯弯你出息呢?你可是活了三百年的护国神兽,被一只破猫摸了下犄角就脸红?丢不丢蛇?丢不丢蛇?
骂完,脸更红了,连脖子根都透着粉。
可可用余光扫到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尖,嘴角偷偷扯了个极淡的弧度,比刚才大了那么一丢丢,转瞬间又恢复成面瘫。
他心里在想什么,没人知道。兴许连他自己都没整明白。
日子一晃就到了正月初十。
太后和桑雅的“抢闺女大战”,直接卷到了白热化阶段,堪称后宫年度第一修罗场。
宫里的太监侍卫包括宫女们,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瓜,
每天天不亮,太后就揣着亲手熬的燕窝粥堵在养心殿侧殿门口,脸上明晃晃写着“谁敢拦哀家,哀家就躺地上撒泼”。
桑雅比她还卷十五分钟,早就坐在扶瑶床边了,手里端着炖得糯叽叽的银耳羹,眼神里全是“姐,你又输了”。
两个妈眼神一对,空气里瞬间噼里啪啦冒火星子,能直接点着打火机。
扶瑶挺着个跟小山似的肚子靠在床头,左边一碗燕窝,右边一碗银耳,嘴角抽得跟抽风似的。
“母后,娘,我真吃不了两碗,再吃我就得原地吐了。”
太后把碗往她手里塞:“那就喝哀家的,你娘那个放了三勺糖,甜得齁人,对胎儿不好。”
桑雅不甘示弱:“姐你那个寡淡得跟白开水似的,瑶儿最近就爱吃口重的,喝我的。”
太后眼睛一瞪:“你还敢质疑哀家?”
桑雅微微一笑:“妹妹不敢,但瑶儿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她爱吃啥我门儿清。”
太后拍着胸脯:“她是我生的,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桑雅:“我养的,养了十八年。”
“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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