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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差点又擦枪走火,还是被吴老师的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小娆,吃完饭就赶紧回来。”
温娆应着,撸肉棒的手停了下来。她挂了电话,轻轻弹了下那根棒子,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解决咯。”
陈砚知喘着气,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温娆的动作,指关节泛着粉红的手不断地上下撸动,没有任何章法,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陈砚知仰脖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温娆,他要怎么射?
忽然眼前一黑,不知道什么东西甩到了他脸上,带着温娆身上熟悉的暖香。陈砚知立马反应过来,是温娆的内衣。
完了,更硬了。
“借你用一下,别弄脏,晚上还我。”温娆拿出包包里随身携带的乳贴贴好,淡淡地说道。
温娆没看陈砚知,转头直接走了。就在手碰上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砚知把她拉进怀里,急切地吻着,手里拿着温娆脱下来的内衣极套弄着身下的硬物。
他一边胡乱地吻,一边把和呻吟没什么区别的话语喂进温娆的嘴里。
“嗯···就一会···亲一分钟····嗯···哈啊···”
陈砚知的手越动越快,喘得也越来越淫荡,就算是这样也不肯放开温娆的唇,近乎狂乱地卷走她的唾液,还要委委屈屈地说着什么没有宝宝根本射不出来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这些让人一股火的话。
当然是小腹的火。
温娆狠狠掐上他的脖子,逼他松开嘴,强硬地拿开他不停动着的手。内衣上已经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精液,罩杯都移了位,被蹂躏得不轻。她扫了一眼,另一只手直接扇上那根水润润的鸡巴。
“骚成这样?”
陈砚知抖着,马眼吐出一股精液,随着颤动的棒子颤巍巍地滴落。温娆看也不看,对着精囊又是啪啪两掌。
“别人知道你这么浪吗?上赶着求玩。”温娆的唇被吻得还是有些红,陈砚知看着她亮晶晶的唇,想到上面几乎都是自己的唾液,而温娆用着这双唇在说这些下流的话,他爽得几乎要射出来。脖子被掐着,陈砚知只能唔唔地呻吟着,脸因为缺氧迅变红。
温娆松了松手,但仍然掐着。她顺着肉棒往上摸,把精液抹匀充当润滑。手掌在龟头合并,掌心窝出一个凹陷,把整个龟头窝在掌心。记住网址不迷路
她没有给陈砚知做准备的时间,快地打圈转动着手腕。
陈砚知立刻就受不住了,语无伦次地求饶。他从没有试过被这样玩弄,最敏感的龟头被多角度快地刺激着,灭顶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识下说了什么。他只坚持了十秒钟,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回过神来就现自己已经射了温娆满手。
温娆勾着唇,放开她钳制住陈砚知脖子的手,戏谑的声音像鬼魅般钻进他耳朵里。
“一会老师问我为什么这么慢,我就说陈砚知这个浪货求着我玩鸡巴,不把他玩射就不让走,”她说着还笑了,把满手的精液抹到陈砚知仍然潮红的脸上,又从锁骨一路抹到腹肌,又用他的衬衣下摆擦了擦,把手都抹干净,“你说这样老师会信我吗?”
陈砚知一脸迷蒙,枕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喘息。温娆后退一步,欣赏了一会这淫乱的风景,满意地开门离去。
大门开合时涌进来外头新鲜的空气,陈砚知才从高潮余韵中回神。
手里还抓着那件内衣,他一眼都不敢多看,怕自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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