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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石楠花的气息,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封闭空间里久久不散,直往鼻子里钻。
“呼……呼……”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一切结束后,那种疯狂的求生欲退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剩下的便是足以让人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巨大尴尬。
李梅瘫坐在地毯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把脸深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了,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那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上还残留着我和吴越留下的白浊痕迹,在那幽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越这小子正背对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一边系皮带一边偷偷用余光瞄李梅,那张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也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刚才那种情况下,为了救命,我们可以抛弃一切伦理道德。
但现在,命保住了,这层师生关系的窗户纸也被捅得稀烂。
以后在学校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关系该怎么处?
“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那个……老师,您感觉怎么样?”
李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和吴越任何一个人。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片,散着腐烂的恶臭。
但现在,随着她的指尖划过,那一层死皮像干枯的树叶一样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新长出来的粉嫩肌肤。
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那种诡异的紫色和跳动的血管已经彻底消失了。
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也没了。
“没……没了。”
李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真的……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羞愤逐渐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所取代。
她顾不上遮掩身体的春光,猛地站起身,冲到那面反光的金属柜门前,借着倒影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脖子。
“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她喃喃自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卧槽,真神了啊!”
吴越也凑了过来,盯着李梅光洁的脖颈,眼珠子瞪得溜圆,“那天一,咱俩刚才那顿输出……咳咳,我是说那个治疗方案,还真管用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也没这立竿见影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只要抑制剂有效,那就说明我们赌对了。李学明那个老怪物并不是无敌的,他的“病毒”是有解药的。
“行了,别看了。”
我捡起李梅的风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动静那么大,万一那老怪物或者王大爷杀个回马枪,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李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裹紧风衣,脸又红了几分,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这一声谢,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
有救命之恩,也有那一层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
“先别急着谢。”
我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台敞开的低温冷藏柜里。
那里还静静地躺着两支幽蓝色的试管。
一共三支。刚才吴越喝了一支用来做“药引子”,现在还剩下两支。
在那幽蓝色的液体中心,金色的微粒依旧在缓缓游动,散着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
那是来自深海的基因,是李学明梦寐以求的“成神”基石。
“这两支怎么办?”吴越问道,“带走?还是砸了?”
我走过去,拿起一支试管,感受着玻璃壁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砸了太可惜,带走也不安全。”
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李学明单手捏爆保温杯的画面,还有视频里那个裂开的脑袋。
我们现在虽然救回了李梅,但本质上,我们还是普通人。
面对那个拥有非人力量的怪物,我们依旧是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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