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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窈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得在家抓紧时间做冬衣,不会走远的。你进山打猎要紧,不必担心我。”
“再说我在家有汤婆子,冷不着的。你好生打猎,不必一直惦记着我。”
“嗯。”
两人说着家常,饭后叶窈又蒸了一锅糙面馒头,掰碎几个扔进狗盆。
大黑最挑,闻了闻糙馒头,没吃两口就跑开了。
小黄和小灰倒是乖顺,老老实实的将馒头吃完了。
叶窈蹲在院里,皱眉道:“大黑它不吃馒头,怎么办?”
“不必管它。”
谢寒朔道,“小黄、小灰是纯狗崽儿,大黑则不同,它是狼狗和母狼配下的,性子太凶,当年没人敢买。我那时刚进山,急需猎犬,见它便宜,便要了回来。”
谢寒朔说着,瞥了大黑一眼。
大黑呜咽一声,竟好似有些怂似的,夹着尾巴溜了。
“噗……”
叶窈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
这狗倒像极了它的主人,外表瞧着凶悍,性子却很有趣。
谢寒朔的眼中也掠过了一丝笑意:“它明日会自己进山,能抓到些田鼠、野兔吃。它们咬死的猎物,一般都归它们。”
谢寒朔手上活没停,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是将篱笆围好了。
叶窈把小鸡和小鸭从竹筐中放了出来,赶进篱笆。
十几只小家伙叽叽咕咕的叫着,毛茸茸的一团,瞧着就喜人。
下午,谢寒朔要去河边挖水塘,叶窈便跟着一起去捉泥鳅了,
晚上正好能炖个泥鳅汤,鲜美滋补。
眼下正值秋日,白天有太阳,倒也不算冷。
叶窈脱了鞋袜坐在岸边,准备下水去踩踩。
她的一双脚白白嫩嫩,脚趾圆润,
谢寒朔的目光扫过,喉结无意识的滚了滚。
不过他还没看够,叶窈便已大大咧咧的踩进河泥里去了。
谢寒朔:“……”
“快来!这儿的泥鳅多!”
捉泥鳅这事儿倒是不难,叶窈特意带了个草瓮,盛了点水。
等过会儿将草瓮装满后,她便打算回去缝制冬衣了。
其实她女红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从前一碰针线就觉着头疼。
她想着等日后家里宽裕了,便多花点儿钱,让布坊的绣娘做衣裳,省事的多。
谢寒朔在边上挖着水塘,挖累了便歇歇,过来帮叶窈一块捉。
不多时,草瓮里已装满了活蹦乱跳的泥鳅。
叶窈起身正要回去,腰间却忽然一紧。
一只大手环了上来,直接将她腾空抱起。
她一愣,整个人已全然贴进了男人的怀里。
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顶,谢寒朔嗓音低低的问道:“脚冷不冷?”
叶窈摇了摇头。
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收的更紧了些,勒的她脸都泛了红。
“你快放我下来呀。”她反手在他的肩上轻捶。
“不。”谢寒朔闷闷的道,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为何如此。
但此刻,他就是不想松手,想同她多亲近些。
可他嘴笨,不知该如何表达。
“别闹了,快点儿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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