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幽都中心,红雾最浓稠处。
一座漏斗形的巨型建筑倒悬在溶洞顶端,无数条漆黑的铁索将其死死拽住,防止它坠入更深处的黑暗。
【千金楼】。
那是深渊里唯一不谈生死、只谈买卖的地方。
楼阁外壁镶嵌着数以万计的荧光矿石,在黑暗中散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幽紫光芒,像是一颗在地底跳动的贪婪心脏。
姜宁站在楼前广阔的碎石广场边缘,脚下踩着被红雾浸得湿滑的黑砖。
她微微低头,借着那一抹幽紫的光,嫌弃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即便在排污渠里用了半瓶除臭喷雾,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还是像附骨之疽。
【不行,这味儿太冲,进场就得露馅。】
【万一待会儿谢珩那死瘸子闻到了,以后老娘还怎么在他面前端着那股子仙女范儿?】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隐入一片纸扎摊位的阴影里,右手往怀里一揣。
“撕拉——”
那是空间里顶级户外干衣与丝绸摩擦的声音。
姜宁以极快的度褪去黑袍,从仓库深处翻出一套由云锦织就的玄色团龙暗纹锦裘。
随后,她摸出一瓶【香奈儿号】。
“噗滋——噗滋——”
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花香瞬间炸开。
老鼠强正蹲在旁边啃剩下的半块白糖,被熏得一个趔趄,当场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响亮喷嚏。
“阿嚏!阿嚏——!”
老鼠强一边揉着通红的鼻子,一边看着从阴影里缓缓走出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披着玄金色的重锦,狐裘领子遮住了她半张精致的侧脸。
一根墨玉簪子,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凌乱感,斜斜挑起了一头青丝。
“神女……您这是……往身上倒了仙露了?”
“少废话,把背挺直了。”
“今天老娘带你去见识见识。”
……
千金楼正门。
两排身穿黑色重甲、面带赤色鬼脸具的【鬼眼甲卫】横戟而立。
戟尖闪烁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是涂了剧毒。
“站住。”
一名甲卫长戟横空,阻断了姜宁的去路。
面具后的声音冷硬如石:“千金楼内,一物千金。浊民与狗,不得入内。”
广场上,几个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地底小贵族驻足,出一阵刺耳的讥笑。
“又是哪儿来的疯子?披件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破烂,就想进易宝阁?”
一名肥头大耳的胖管事搂着两个娇俏的猫女,轻蔑地扫了姜宁一眼,
“滚远点!莫要在这大节日子里,污了这千金楼的空气。现在的浊民,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罢,他顺手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缩在姜宁身后的老鼠强。
“啪!”
老鼠强右手却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了那根满是倒刺的鞭梢。
“神女,你也敢动?”
“你……你这个贱民!放手!”
胖管事没拽动皮鞭,涨红了脸,对着甲卫吼道,“你们瞎了吗?还不快把这贱民抓起来!”
甲卫长戟微颤,杀意陡升。
老鼠强右手猛地往后一甩,巨力如排山倒海般顺着皮鞭传导。
胖管事那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带得离地而起,狠狠地摔了个狗吃屎。
一时间竟无人刚上前。
姜宁轻笑一声,右手探入袖中,再伸出来时,指缝间赫然捏着一颗珠子。
那是从摄政王密库里随手抓出的——【沧海泪】。
“嗡——!”
毫无征兆地,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浑圆如月的夜明珠,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它的光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