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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逐溪想得出神。
张行止以为她是还困着,并未出声说话,坐到她身旁。
绿阶和紫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朝他行礼,然后各自走远十几步,留他们夫妻二人待在一处。
风吹过树,叶子簌簌响,影子斑驳,叶逐溪回过神,眼也不眨地直直看着面前的张行止。
张行止也在看着她。
叶逐溪刚刚躺在长椅上,后脑勺的发髻有些乱了,珠钗摇摇欲坠,垂在身前的那条长辫子也好不到哪儿去,绑住它的蓝色发带打了结,而缀在尾端的红穗子缠进了发带中。
黑红蓝三种色杂乱地交织着,却铺成一幅生动的画卷。
太阳不烈,叶逐溪的脸没被晒变色,皮肤白皙如玉,双眼本来就大,此刻不知为何睁得更大,漆黑的眼珠子在里面动来动去的,很不安分,却又始终定格在他身上。
她撑着长椅扶手,坐直身子,绣着满天星的淡青色裙裾因动作晃动,轻轻撞过他膝下衣摆。
被撞过的布料摩擦着他。
一片叶子随风飘下,恰好落到她发顶,斜插着,犹如天然的发饰,衬得整个人越发灵动。
张行止没帮叶逐溪取下叶子,一如既往朝着她笑,容颜绮丽:“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叶逐溪眨了下眼,反过来问:“我喜欢,不可以么?”
他失笑:“可以。”
说罢,张行止看见她脖颈有明显的红印,伸手过去碰了碰,按在隆起的蚊子包上:“近来多蚊虫,得吩咐下人用香薰驱蚊虫方可。”
叶逐溪听张行止这么说,感觉脖子又痒了,想使劲挠挠,却被他拦下了:“越挠越痒的。”
痒好似能传到心底,她不再笑:“挠出血就舒服了。”
张行止:“哪来的歪理。”
“我以前便是这样弄的。”叶逐溪说着,还欲挠几下。
他压着她蠢蠢欲动的手,喊下人取来上等的紫草膏,亲自给她涂。指尖揉化药膏,渗入皮肤。
叶逐溪忽然感觉紫草膏不是很黏糊了,难不成涂药也需要手法?她安静坐着,任由张行止往脖颈涂抹紫草膏,药味渐渐地散开。
不过叶逐溪安分不到一刻钟,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
当然,此动手动脚非彼动手动脚,她只是时不时碰他衣袖,摸上面的绣纹,或者时不时碰他挂在腰带上的玉佩,增加与他的肢体接触,以获得片刻的舒坦。
张行止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到涂完药。
叶逐溪低着头看地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还没从她脑海里离去,它们越来越顽固了,不像一开始那样能勉强压下去,出现的时间还越来越长。
所以叶逐溪现在是不得不顶着一脑子“她坐在张行止脸上”的画面来跟他相处,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分不清现实和脑中画面。
叶逐溪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起初,她曾为此弄晕过自己,想等画面时效过去了再醒来。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使她弄晕自己,那些画面也没消失,成了梦,变得更逼真,更避无可避。
尽管脑子被侵扰着,叶逐溪此时此刻的表情也没异常。
张行止自然是不知道她满脑子是什么,放好紫草膏:“圣上命你弟弟暂代中书舍人一职,去雍州查当地知州满门被灭一案。后天出发,你可要去送送他?”
“这有什么好送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叶逐溪不解,说到一半,想起了些什么,“他要去雍州?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说到雍州,她眼睛微亮。
她幼年与家人走散,一年前才被叶家找回来的事,张行止在成婚前就知道了:“你不是在梁州与家人走散?怎会在雍州长大。”
两州虽以华山为分界线,但离得并不是很近,一个年仅几岁的孩子,很难从梁州走到雍州。
叶逐溪回忆往事,脸上绽开笑,像是不觉得那段时间艰苦。
“一位‘好心人’带我去的,她见我孤身一人,还是个小孩,便动了些‘恻隐之心’。毕竟当年梁州正处于战乱中,每天都会死人,我在那里恐怕活不下去。”
她双手托腮,目若朗星:“她就像我父母一样照顾我,督促我学习,还手把手教我做事。”
张行止静静地听完,问:“那位好心人如今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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