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你怎么自己一个人上山!”
小堂弟心虚了两秒就后知后觉白岁禾也是一个人上山,当即教育起白岁禾这个堂姐来。
“我没一个人上山啊。我这不带了鹦鹉。而且这里也不是山,只能算个小坡。”白岁禾诡辩。
“鹦鹉又不会抓蛇!”小堂弟戳穿白岁禾话里漏洞。
“呵,你不也偷偷上山。”白岁禾伸手捏住小堂弟的耳朵。
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对峙了好一会儿,彼此默契妥协不再提偷偷上山的事。
“姐,你上来干嘛?”小堂弟问道。
本来他上山来是想掰一些野香椿。
头茬香椿贵得很,在c市那边能卖到15块一两,拿到镇上卖也能卖10块钱一两,比野生香菇都赚钱。
种在房前屋后的香椿是有数的,小堂弟不舍得先摘自家种的香椿,于是便打起山上的野香椿的主意。
现在小堂弟不忙着掰香椿了,他得看着点他堂姐。
被爸妈知道他单独上山最多打断一条竹子,要是被爸妈知道他眼睁睁着让堂姐独自上山,那断的就是他的腿了。
“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白岁禾回答。
她也不放心小堂弟在这种时间上山,明知道小堂弟是在盯着自己,她也只能让他跟着了。
于是白岁禾也不往上爬了,而是绕着山脚慢慢走。
“蛇!”
冷不丁一声大喊在耳朵边炸响。
小堂弟被吓得跳了起来,四下张望警惕蛇的踪影。
“别捣蛋!”白岁禾拍了一下灰鹦鹉的嘴巴。
“社社会摇~”灰鹦鹉哼唱起来,字正腔圆十分吵闹。
“姐,你这鹦鹉会说人话啊。”
小堂弟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
“坏得很。”白岁禾有点头疼,鹦鹉的独占欲居然发展到她身上来了。这灰鹦鹉已经养成了偏激性格,得要好好矫正它这心理疾病才行。
“社社会摇~”灰鹦鹉装傻,仿佛刚才它故意想吓跑小堂弟的行为不存在。
“鹦鹉,鹦鹉,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堂弟很兴奋,一个劲儿地逗灰鹦鹉说话,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杯弓蛇影的惊恐样。
“社会摇~”
灰鹦鹉不理他。
走着走着,白岁禾绕到了山的后面,这一路走着的时候心里则在琢磨着哪里的地形适合建造动物疗养基地。
白岁禾知道自己以后的领地会越扩越大,领地里动物领民也会越来越多。动物疗养基地正好拿来打掩护。
“我打算在这里给你建个疗养基地。”白岁禾指着一块平地对灰鹦鹉说道。
这气势跟承包了一片鱼塘的总裁一样霸气,毕竟白岁禾也实打实承包了一整座山。
“看看,我对你好吧。”白岁禾继续强调。
动物疗养基地是要建的,灰鹦鹉也是可以提前拿话哄的。
“姐,什么基地?”小堂弟好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