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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得没头没脑。
陈青宵愣了一下,眉头紧锁:“哪次?”
明知故问。
陈青宵看着他那眼神,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啊”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混杂着恍然,窘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他想起来了,咬牙切齿道:“是说那次,你当着我跟别人的面卿卿我我那次?”
这个是重点吗?
陈青宵语气蛮横,撒泼耍赖:“我不管,快给我看一下,不然我这媳妇儿娶了这么久,连他真正长什么样儿我都不知道?”
云岫被他这媳妇儿的称呼和理直气壮的要求弄得无奈:“真的很丑。”
“丑?”陈青宵挑眉,“哦,原来我娶了个丑媳妇儿。”
“你闭嘴。”云岫像是终于被他这没完没了的混账话激得有些恼了。
陈青宵不再看云岫,而是侧过身,重新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只留给云岫一个冷漠的背影,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这种人,就说一句软话,就想让我跟你走?想都不要想,你这样,就算勉强得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云岫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裹成一团的背影,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凡人继续纠缠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好了,给你看。”
陈青宵背对着他,没动,耳朵却尖了起来。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取下什么东西时,布料与皮肤,或者金属搭扣与系带摩擦时发出的。
那声音很慢。
陈青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窸窣声,渐渐加快了。
终于,声响停了。
陈青宵猛地,转过了身。
床头那盏纱灯的光晕,暖黄,柔和,堪堪照亮床榻周围一小片区域。
云岫就站在那片光晕的边缘。
面具,已经不见了。
烛火跳跃的光芒,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脸。
那是一张难以形容的脸。
半边脸,肌肤莹白如玉,轮廓精致得如同工笔细细勾勒而出。眉若远山,斜飞入鬓,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美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不似凡尘的艳丽,足以让任何见者屏息。
然而,右半边脸,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从额角往下,覆盖着一片尚未完全褪去的,暗沉发黑的蛇蜕。那蜕皮紧紧贴在皮肤上,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新生的,颜色稍浅一些的皮肉,纹理粗糙,隐隐还能看到细密排列的,属于蛇类的鳞片痕迹,只是已经软化扁平。
这片蛇蜕覆盖了小半张右脸,包括右眼的下眼睑和颧骨部位,在摇曳的烛光下,是凹凸不平的,介于动物甲壳与树皮之间的质感,狰狞,可怖,与左半边脸的绝美形成了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对比。
一半绝色,一半鬼魅。
云岫就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没有看陈青宵。
陈青宵一时愣住,没有动作。
从惊心动魄的艳色,缓慢地,移到另外半边那片狰狞可怖的蛇蜕上。
云岫垂着眼,能感觉到陈青宵的视线,缠绕在他脸上,尤其是那片他最不愿示人的,属于妖物本相的痕迹上。
那目光里最初的惊愕太过明显,让云岫心头瞬间冷却下去。果然,还是吓到了。
云岫抬手就去抓放在一旁面具。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扣上面具边缘的瞬间,另一只手,带着比他体温略高的热度,猛地伸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背。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腹和虎口处有长期握持兵刃磨出的薄茧,力道很大,按得他动弹不得。
云岫动作一僵,抬起眼。
陈青宵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得很近。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混不吝的表情,也没有预想中的惊恐或厌恶。
“怎么弄的?”陈青宵问。
他不仅按住了云岫戴面具的手,甚至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拨开了云岫试图遮挡的,垂落在颊边的几缕黑发,将那片蛇蜕更完整地暴露在视线下。然后,他微微倾身,将自己温热的脸颊,极轻地,带着某种确认般的触碰,贴上了那片冰冷粗糙,凹凸不平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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