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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利兆麟也没多想吴彪借钱何用,他很快就陷入了对王希蓉的思念,一夜成情,这对年轻人来说很普通,可对于已年逾五十,情商成熟的利兆麟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遇到过无数女人,能令他如此迷恋的,除了胡媚娴之外,就是王希蓉了,她的风情迅速扎根在利兆麟脑海,腐蚀他的灵魂,利兆麟只回忆起王希蓉的那片均匀的阴毛,就轻易勃起,他抚摸自己下体,揉搓那根滚烫粗壮的阳具。
不行了,再摸下去就是自渎,利兆麟厌恶自渎,他觉得自渎是一种犯罪,无论多么需要女人,无论欲火多么高涨,他都不会用自己的手去解决。
可如今偌大的利娴庄里,能让利兆麟发泄的女人只有他儿媳冼曼丽。
也只能是冼曼丽了。
利兆麟离开房间,心急火燎的走去冼曼丽的卧室。
冼曼丽的风情虽然无法跟王希蓉相比,但冼曼丽也是女人中的极品,利兆麟没想到,就在他将要推开冼曼丽的卧室门时,有人喊住了他。
“爸。”
“君竹。”
利兆麟吓了一跳,他心很虚,丝毫不敢在冼曼丽的卧室门前停留,一把抓住利君竹的小手快步下楼,在楼梯口,利君竹甩开了利兆麟的手:“爸爸,你别这样了,哥哥这两天就回来,你怎么对得起哥哥。”
利兆麟大吃一惊,忙掩饰:“君竹,你说什么,爸爸不是很明白。”
利君竹哼了哼:“我都看见了,你和嫂子……”
利兆麟脸色再变,他没给利君竹说下去,又是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半拖半拉地来到了楼下的客厅沙发,惶急问:“君竹,这事你没跟其他人说吧。”
“没。”
利君竹一屁股坐在沙发,双臂交叉在胸,气鼓鼓的样子。
利兆麟没了尊严,坐在女儿身边乞求:“君竹,对不起,爸爸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以后不敢了,不会对曼丽做那事了。”
“又是这个烂借口。”
利君竹当然不相信,两年前秋季的那一天,刚在自家泳池玩水回房的利君竹突然被利兆麟抱住,起初利君竹并没有多大在意,父亲经常抱女儿们玩,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利兆麟用只穿着泳裤的硬挺下体乱顶利君竹,双手还到处乱摸,惊愕中的利君竹只听见父亲气喘吁吁说:“君竹,爸爸忍不住了……”
当时利君竹吓坏了,没有反抗,忘记挣扎,眼看着身上的泳衣被利兆麟剥个精光,所幸关键时刻,胡媚娴及时出现,怒斥了利兆麟,利兆麟才放开了利君竹,荒落而逃,跑到外边包房住了两天两夜才回利娴庄向胡媚娴自首。
胡媚娴原谅了利兆麟,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生理缺陷,每年秋季,只要他的性欲高涨,往往身不由己,难以克制。
身为妻子的胡媚娴却无法履行妻子的职责,不能行房,不能满足丈夫。
胡媚娴因此深有愧疚,这也是她为何到处给丈夫物色女人缘故。
此时的利兆麟正处于情欲高涨中,他的双眼盯着利君竹的身体,尤其是高耸的胸部,女儿长大了,不只长得漂亮,还比两年前更具有女人的魅力。
利君竹穿得很少,雪白肉体上就穿着吊带小背心和超短热裤,裸露的双腿娇嫩笔直,臀翘如球,利兆麟舔着干燥的嘴唇,喘息道:“爸爸,爸爸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利君竹没意识到危险,她梳理着一头柔顺秀发,小手一张:“给我钱,封嘴费。”
问利兆麟要钱,利君竹是打算借给利君芙,做姐姐的不知道妹妹要两百万何用,她只想帮利君芙。
“敲爸爸的竹杠么?”
利兆麟轻轻打了利君竹的小手,顺势将小手握住,欲火在高涨。
利君竹咯吱一笑,也不否认,娇柔道:“我要两百万。”
三个女儿虽然每月都由胡媚娴发零花钱,但是利兆麟私下都会对女儿索要金钱有求必应,少的几千,多则几万,可从来没有索要超过五万的,更别提二百万这大的数额。
此时的利兆麟没管这么多,他轻轻搂住利君竹的小蛮腰,可怜兮兮道:“爸爸给你五百万,你不要跟别人说。”
利君竹瞪大双眼,连连答应,她那腰儿一紧,父亲搂她更贴身了:“还有,君竹,你可怜可怜爸爸,你看,爸爸硬得很难受,真的好难受。”
利兆麟拉下短裤,将暴胀的阳具露了出来,他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样做对女儿很过份,然而他身不由己,欲火湮灭了他的理智。
“啊。”
利君竹脱口惊呼,她脸蛋儿红透了,她迅速明白父亲的意思,两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利君竹依然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这次跟两年前截然不同,两年前她是被吓坏了。
而如今,早已习惯性爱的利君竹对男人的体征有天然好感,越是伟岸越是喜欢。
见到父亲大阳具的一瞬间,利君竹芳心鹿撞,不安中带着一丝兴奋,只是嘴上不依:“不行的,你是爸爸,我们怎能做这事。”
失去理智的利兆麟急了,他的体温急剧升高:“我的宝贝乖女儿,爸爸求你了,今天爸爸帮了你,你也帮回爸爸,爸爸求你了。”
利君竹眨着大眼睛,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她心动,她当然有拒绝的念头,只是有更多的理由促使她没有拒绝,第一,父亲不久前帮她解救了乔元,这很重要,因为乔元在利君竹的心中地位已非同小可,她喜欢上了乔元。
第二,就是父亲答应给五百万,金钱的诱惑力很强烈的,利君竹习惯了花钱如流水,有钱的感觉很奇妙,哪怕是从来就没缺钱花的利君竹,也对金钱产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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