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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过,不准跟我提条件?”
秦挽唇瓣紧紧地抿了起来。
眼皮微微垂着。
看起来,从早上到刚才的努力,宣告失败。
他意识到顾星澜不是个容易被取悦到的人。
或者说,不会被自己取悦到。
又或者,如他所说的,他对他,不会心软。
秦挽极力压抑着心头翻滚的情绪。
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坐下,吃饭。”顾星澜沉着声音,命令道。
秦挽没说话,沉默片刻,才坐回了餐椅上。
顾星澜看他小脑袋耷拉着,手捏着筷子,但是什么都不吃。
他给他骨碟里夹了一块煎烤得金黄的蓝鳍金枪鱼。
秦挽用筷子戳了戳,一点一点送进嘴里。
“我吃饱了。”他放下筷子,“想到院子里走走。”
他的声音有些低落,没什么生气。
顾星澜没拒绝:“晚上风冷,披件衣服。”
秦挽起身,拿起睡袍披在身上,离开了卧房。
顾星澜也放下了筷子。
揉了揉眉心。
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玻璃向院子里望去。
很快,秦挽的身影出现在花圃旁边。
他站在那儿,微微出神,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抚着花圃里半人高的鸢尾花。
站了一会儿,他蹲下身。
借着月色和庭院里昏黄的夜灯,用一块小石子,在地上勾画自己影子的轮廓。
瘦削的身形看上去,显得十分落寞。
顾星澜心口有些堵,有些疼。
他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拨给特助谭风。
“马上联系帝都海务局,让他们去查今天凌晨之后那片海域的过往船只。”
“不管是国有还是私人船只,都要查。”
挂上电话,他的视线又投向窗外。
不过秦挽已经不在花圃那里了。
顾星澜在视野范围内扫了一圈,没见人影。
这时候,肖寒的电话打了过来。
声音发沉:“顾总,打捞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尸体。看体态,有些像。”
顾星澜心头猛地一颤。
肖寒接着说道:“不过脸被鱼咬得不太好辨认。衣服……也不能确定。”
顾星澜脸色白了。
语气急促:“让医院马上派人几个平时经常接触她的医护过去,辨认一下衣服。我马上就到。”
“是。”
挂上电话,顾星澜准备换衣服出门。
一转身,就看到秦挽正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眉心紧锁,盯着他。
“蓉姨出事了,是吗?”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能听出,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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