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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嘚瑟了,注意观察。”
卫仁冼架着枪,趴在山坡上。
李富贵一秒正色,放下燃烧瓶,端枪警惕。
o个人,被分成三个小组,分别应对敌军车队的头、中、尾三段。
“上帝,这两节车厢是怎么出现的?”
“我敢打赌,gooks可没有这个能力。”
“sir,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我们的坦克能从上面压过去?还是你们能把这大东西搬走?”
长官摊手。
“联系劳恩上校,汇报这里的情况,除非派大型运输机把这该死的车厢吊走,否则,我们今日是到不了时新里了。”
在步话机出现的一瞬间,卫仁冼立刻下令,
“打!”
拦住敌军前进的道路是其一,还需要毁掉他们的通讯设备,切断他们与总部之间的联系。
“嗖—”一声,
子弹穿过步话机,击中通讯兵。
另一颗则击中长官头部。
“sir!”
与此同时,早已准备好的燃烧瓶与手榴弹齐飞,架设好的重机枪对准运兵车扫射。
作为简沐涵的警卫队,卫仁冼队伍的武器是不差的,再加上提前准备好的燃烧瓶也起到了作用,下方队伍应对不及,生了很大的骚乱。
趁着敌军乱作一团,忙着拍打身上的火焰时,在队伍末端的副排长周禄带领两名战士迅滑下山坡,从侧后迂回,躲避开坦克视角,掀开盖子,将手榴弹塞进坦克里面,一声闷响过后,坦克中冒出白色硝烟。
头尾皆被拦截,中间的坦克进退不得,只能被动挨打。
但很快,剩余的大兵们躲避在坦克后面,开始举枪反击。
子弹打在山壁上,蹦出一颗颗碎石。
疾步奔跑的简沐涵听见后方的炸弹声,浑身一震。
“不是已经把路拦住了吗?为什么还要打起来?”
李宝全毫不意外,路可以堵住,但无线电没法堵,只能打。
他没说为什么,只是安慰道:“放心,我们在高地,占据有利地形,在这种地方,敌军的坦克不好使。”
简沐涵咬住下唇,没有再问什么,只管埋头狂奔。
她知道李富贵说的,让她跑快点,早点搬来救兵是玩笑话,在这里,谁的度不比她快?不过是想让她离交战地带远一些。
她不掉链子,他们才能专心打。
两公里外,高地上,一个团的战士正潜伏在冰雪中。
他们是师的战士,负责控制高地,阻止敌军北援南逃。
“团长,南边儿有动静。”
“老子聋啊,这么大的声儿,我能没听见?”
团团长摸着下巴咂摸一会儿,“一营长,带人去瞅瞅。”
“是!”
一营长带了十几人前去侦察,正巧碰上撒着脚丫子往这边跑的钱壮。
他腿脚快,被李宝全派去o师求援。
“站住!”
一营长举着枪,对准钱壮。
“什么人?”
“总指后勤部战士,钱壮,你们是o师的同志吗?”
“营长,我们见过他,在兵团部,给咱们盛汤的就是他。”
那晚太黑,对方的长相没咋看清楚,但脸型、身量和说话的声音让小战士有些熟悉。
听见他说是总指后勤部的,立刻就对上了。
一营长听后端详半天,也认了出来。
那夜的热汤太过难忘,以至于连盛汤的人,他们都还记得清楚。
“我们是师团的,前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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