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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容政这人有时候很没趣,又不是没见过他的几把,挡这么快干嘛,难不成到晚上几把就长得不一样了吗?
容政走出去,顾半夏没有,估计洗澡去了。
他摸了根烟放嘴里,趁水声还没响,问她“你朋友怎么样了?”
里头答“还行。”紧接着响起了水声。
容政抽了几口烟,去看顾半夏的包,原本他是打算去翻许天承的名片,可没想到包包一打开,最上面是一个精美的盒子。
盒子里除了一条项链,还有张手写的卡片。
【顾小姐,你比钻石还要美,愿我有这个荣幸,珍惜钻石一样的珍惜你。】
容政将东西放回原位,站在床边抽完了一支烟。
他第一次开始疑惑,是不是与顾半夏分别太久,所以在没有交集的时光里,她长成了另外的样子?
可明明容政也喜欢顾半夏现在的疯疯癫癫,但他接受不了顾半夏游离在他和别的男人之间,哪怕只是想法也不行。
不管因为什么,他都接受不了。
……
顾半夏洗完澡出来时,瞧见容政正在穿衣服,她忙问“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容政低头扣扣子,言语敷衍,“有点工作上的事处理下。”
话音刚落,他手机响了,容政并不避讳,接听后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
前后的声线天差地别,顾半夏原本的热情顿时烟消云散。
这两天和容政你侬我侬,虽然也知道可能有小狐狸精的存在,但当深夜的电话再次来临,她整个人说不出的百爪挠心。
“谁呀?”顾半夏一出声,容政就挂了电话,仿佛担心对方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普通朋友。”
放屁,放狗屁!
她压抑着一口怒气,不让容政走,“我想跟你说会儿话。”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顾半夏不干,抱着他。
容政低头瞧她一眼,缓了缓,问她“顾半夏,你今晚干什么去了?”
这话让顾半夏心惊,她不太确定容政为什么又问一遍,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但回想一下又觉得不可能。
她和容政是包养关系,彼此都没什么真感情,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如果容政真现她什么,应该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
反正她跟许天承已经说清楚了,为避免容政得知后有想法,顾半夏选择了隐瞒,“看朋友呀,不是跟你说了吗?就在市中心医院。”
容政淡笑,轻抚她的头,“知道了,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他还是要走。
顾半夏心一沉,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于容政的行为竟然感到心痛,她有些慌,爬上床盖好被子,隐隐难受。
静了许久,顾半夏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感受,她胆战心惊地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容政了?
这种情感意识并不好受,她想找个人咨询,获得心理上的帮助,可拿起手机,却现自己压根就找不到倾诉的人。
在这么多年里,顾半夏只有沉香可以倾诉和依靠,来往多年的小混混都是过眼云烟的存在,后来沉香死了,她的温暖被突然抽离,开始收裹住依赖,周枚和钱多多的出现的确缓解过她骨子里的孤独,可这段时间生的事情,让她对她们又却步了。
到半夜,突然开始下暴雨,伴随着闪电,如洪水猛兽,来势汹汹。
顾半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正胡思乱想时,响起一道炸雷。
她惊得心一跳,缓了数秒,一脚踹开被子。
雨夜温度骤降,冷气吹在身上,打得身体阵阵的凉,心里也阵阵的凉。
顾半夏实在睡不着,打开灯坐起来,床上没有容政,沙上没有容政,浴室也没有容政,哪里都没有容政,可哪里都是容政的味道。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了。
闪电雷鸣越来越频繁,雨滴像石头,砸得地面和窗户哗哗响,像末日来临。
顾半夏不是胆小的人,可事实证明人在低落时,心会忧郁敏感,她有些焦灼的害怕。
正准备躺下,楼下突然传来车声,顾半夏浑身一震,跳下床扯开窗帘往下看,借着光亮的闪电,瞧见容政的车从雨帘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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