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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哨子咬在嘴里,一边朝下山的方向奔着,一边疯狂吹着哨子!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很快,救援队的人就找到了他们。
碰到的这两个,担架不在他们这里,于是他们就只能在一旁帮郑榕搭把手的扶着,一起朝山下而去。
郑榕咬着牙,身体应该是已经很疲惫了。
但却好像感觉不到,明明应该已经到极限了,但却感觉不到。
只有一个感觉,快急疯了。
在终于看到山下救援帐篷亮着的那些雪亮的灯时,郑榕简直像是看到了神明。
他快步往前冲着,最後那截路,速度快到身旁的人几乎快要跟不上他。
救援帐篷那边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人也迅速地迎了上来。
“救救……救救他……”郑榕终于跑不动,站不住了。
腿一软就要倒下。
在这瞬间,两双有力的手伸了过来,一左一右,牢牢地扶住了郑榕。
“榕榕!”两道担忧急切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叫他的名字。
郑榕听到这两个声音时,忽然有种……有枝可依的感觉。
他声音低哑,带着哽咽,“爸爸,凌叔叔……救救晏珩,救救晏珩……”
只来得及说出这句,郑榕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腿一软,身体歪倒了下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救援人员赶紧七手八脚将晏珩和郑榕都擡上了担架。
朝着不远处运过去,凌秩和郑源牢牢地跟着一同前去。
很快,不远处就响起了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声音,一架直升机,迅速升空,朝着城市的方向而去。
直升机上,郑源坐在旁边,看着担架上,儿子苍白的脸。
忍不住有些红了眼圈。
凌秩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了郑源的手,用力的,牢牢的。
无名指上的戒指几乎都硌得皮肉生疼。
跟着上了飞机的那个救援队员在通讯耳机里,对郑源和凌秩说明了先前的情况。
“……所以两位可以放心,郑总先前碰到我们的时候,都还好好儿的,没有受伤,还能跟着我们一起去找晏总,应该问题不大。”
郑源和凌秩松了一口气。
凌秩侧目朝另一个担架上那个面白如纸的男人看了一眼,脑中顿时闪过了榕榕靠在椅背闭着眼流泪的样子。
凌秩目光有些复杂,问道,“那他呢。”
“晏总的情况更严重些,小腿的伤口不浅。”救援队员一边说一边给晏珩小腿伤口倒上碘伏消毒,绑上止血带。
那道口子触目惊心,郑源看得眼角狂跳。
初步处理了小腿伤口之後,救援队员拿出干净绷带准备给晏珩头上的伤口换上。
只将他头上缠着的那块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一揭开……
郑源双眸瞪大,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擡手捂住了嘴,“天……”
难怪先前郑榕急成那个样子。
凌秩也有些不忍的别开了目光,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自己的秘书。
【叫创伤科和骨科的主任来看】
……
郑榕在梦境里浮浮沉沉,也没有具体梦到了什麽,但却在梦里都莫名的害怕。
梦境里有个背影,一直在前头走。
郑榕在後头追着,不管怎麽追,好像都追不上,他在梦里都快急死了。
别走!停下来!等等我啊!
可是怎麽也追不上,而且怎麽也想不起来那个背影的名字。
是谁呢?到底是谁呢?
郑榕在梦里仿佛都在挣扎着。
郑榕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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