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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鱼立马委屈告状:“奶奶,哥哥打人。”
崔奶奶即刻出警:“姜屿,当哥哥的不能欺负妹妹!”
姜屿:“....”
真是服了。
周衡看着三人的打闹,镜片下的眼眸变得柔软了起来。
吃完饭,周衡继续拉着姜屿学习,一直学到晚上8点左右才结束。
姜屿伸了个懒腰,疲惫的瘫软在床上,唉声叹气:“救命啊——”
这简直不是人该过的日子。
周衡捏了捏嗓子,把卷子给他收拾放在一边,慢慢站起来:“我走了。”
“欸!”姜屿立马坐起来,“我送你吧。”
“不用。”周衡拉开房门。
“你给我补习,我送你出门,理所应当,对了..”姜屿从衣柜里拿出周衡那件□□洗过的校服外套,“这件校服我给你洗干净了,你正好拿走吧。”
周衡没接:“我说了我不要。”
姜屿知道周衡为什么不要,他把衣服翻转了一下,指着干净的后背:“你看,都洗干净了,一点污渍都没有了。”
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去清洗的。
“那也不要,”周衡转身就走,“你喜欢你自己留着吧。”
“周衡——”姜屿拿着衣服追上去,看着换鞋的周衡,控诉道,“干嘛不要?这校服多贵啊,你怎么这么浪费啊?”
汉尚高中的校服一共四套,按照一年四季来安排的。
每一套的定制价格都要上百块呐。
而且他发现周衡的校服的布料、剪裁还是款式都跟学校发的明显不同,拿去干洗店的时候老板都认出来了这校服外套的质感很好,最后姜屿只能加钱洗了。
“奶奶,我走了。”周衡和走出来的崔奶奶打个招呼,换好鞋,推门出去,“你觉得贵,那你自己留着穿吧。”
姜屿连忙穿鞋,跟了过去,“奶奶,我去送他。”
“周衡,你等我一下。”
楼梯里的感应灯随着姜屿的呼唤而一层层的点亮,周衡慢悠悠的走下楼梯,姜屿跟个苍蝇似的劝说周衡把校服外套拿走。
周衡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双脚落在一楼地面的瞬间,猛地转过身。
姜屿没想到周衡会突然转身,再即将撞入周衡怀里的刹那,一手紧紧的抓住楼梯扶手,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钢板,腰腹收紧,死死撑住。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要是觉得浪费就自己留着穿,”周衡眼里闪过一抹坏笑,抬手猛戳了一下姜屿的腹部,“你要是再墨迹,我就告诉你奶奶你在学校里干的坏事儿。”
艰难绷住的腹部被周衡这么一戳,姜屿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往下倒去。
周衡一个后撤步,看着姜屿三步并两步的撞上楼道铁门。
砰——
周衡忍不住笑了声,抬脚走了出去,与姜屿擦肩而过的瞬间,笑骂了一句:“笨蛋。”
姜屿:“....”
他揉了揉被撞的胸口,看着渐渐走入黑夜的周衡。
老小区的基础建设很差,虽然有路灯,但一部分都已经年久失修,只留伶仃几个路灯苦苦支撑,散落昏黄又微弱的光。
姜屿看着手上没还回去的校服外套,犹豫了一下便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顿感宽松,看了看不合身的肩膀,眉头蓦然蹙起,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也是,富家少爷从小吃得好,自然也长得好。”
姜屿气哄哄的把衣服脱下来,转身上了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被姜屿的脚步声给一层层的点亮,快走到4楼的时候,姜屿突然对着楼道窗口,愤愤不平的低吼了一声:“周衡,你才是笨蛋!”
隐在漆黑的夜色里,翩翩飞舞的黑蝶落在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周衡看着楼道感应灯随着姜屿关门声而渐渐熄灭,他转身离开,路过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
他站定,扭头直视过去,眼神冷如寒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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