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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薛雅洁却突然说道:“阿宴,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辛枫晏心里一突,立刻否定道:“我没有!”
薛雅洁有点不乐意了,“阿宴,你跟我还这么见外?每次打电话,你总是穆潇长穆潇短的,十句里八句都是穆潇,就这还说不喜欢他?”
辛枫晏说不出话了。
薛雅洁笑了声,道:“阿宴,你喜欢他,就去跟他xx呗,我这当然没问题了。咱们俩又不像你父母,咱俩纯粹是搭伙造孩子,你跟谁在一起,我都没关系的。”
这点辛枫晏理解的,他对薛雅洁也是如此,无论是在婚前还是婚后,薛雅洁跟谁在一起、跟多少人在一起,他也是不介意的。
不过不介意薛雅洁出去玩是一回事,让他自己去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薛雅洁可以随时开始一段恋爱,又随时结束一段恋爱,她找的人也是在感情上放的开的对象。而且虽说交配之后,对象可以看到他们的耳朵和尾巴,不过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还是能瞒住的。
但辛枫晏想,自己还是不想这么对待穆潇。
“小雅,”他说道,“你知道的,你和我,最后是要结婚的。”
“阿宴啊,不是我说你……”薛雅洁哈哈笑了两声,“反正你们俩个男的,又不能结婚,等到你和我办完婚礼,你再去找他呗。”
想了一下,她又说道:“阿宴,你是要觉得对不起他,你可以给他钱啊,或者你那个小公司,也可以给他啊。平常人打工一辈子都挣不出来一个公司呢,算是他捡着了。
不过这些事都还远着呢,可以到时候再说,没准那之前你们就分了呢?总之先去睡了他,体验一把!现在的男的啊,很多都是那样的,给了钱,就什么都不在乎了,陪谁都行。”
不知道怎么的,哪怕对面的人是薛雅洁,听到她这么说穆潇,辛枫晏还是十分不舒服。
他忍住了下意识想要吼出来的冲动,平静地说道:“小雅,穆潇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在乎我给了他多少钱的。
我不能那样做,那样对穆潇太不公平了,我……反正穆潇也只是把我当作朋友,这样就够了。”
薛雅洁倒没有不高兴,叹了口气,道:“行,阿宴,我尊重你的意见,只是朋友……这样也好。”
本来已经决定好了,和穆潇一直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辛枫晏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但那个晚上,那个收到穆潇送来的小刺猬的那个晚上,一切都改变了,原来穆潇也对自己……
辛枫晏睁开眼,美好的梦境随之褪去了,他忍着背部传来的疼痛,爬起身,从今天开始,他需要慢慢地着手接过族里的事务了。
薛雅洁是在过年的前几天回来的,族里几位长老家的主宅都建在这一片山脉里,这儿是族群的发源地,也是所有族人最终的归宿。
不过族地毕竟太过偏僻,几位长老上了年纪,贪恋故土,可以理解。其他族人中,除了常年生活、工作在此的那一部分,其他大多数都在外生活,只有重要节日或仪式时才会回来。
往更深处一些,是统领着所有族人的那位家主的宅子,建在山脉里最高的那座山峰中。这些年家主不在,辛长老代行家主之职,其他几位长老从旁辅佐,共同管理着族中的产业与事务。
薛家现在的当家人虽然也是长老,不过在众位长老中排名最末,老一辈的当家人、也就是薛雅洁的爷爷在多年前意外亡故是原因之一,另一部分是因为,薛家与前几位长老管理族中的理念有些出入。
以辛长老为首,族里最强盛的几大家族都严格遵循着古制,唯独薛家倡导改变。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份古制在,薛家才能保持住现有的地位,年轻一代的薛雅洁也才能像辛枫晏一样,被选作成为家主的对象之一。
薛雅洁回到族里后,先见了父母家人,第二天就来看辛枫晏了。
这时候辛枫晏刚接受完第三次刑罚还不到一周,不过因为恢复力好,他已经能下床正常生活了,不会影响到年节里的各项活动。
辛家中人总是事务繁多,除了家族自身的,还有原本属于家主的那一份,这一部分更加庞大和繁杂。
这些事情主要由辛枫晏的父母管着,辛枫晏结婚后,和薛雅洁一起,也会接手一些。
不过说到底,哪怕辛枫晏的父亲辛熙城是下一代辛家的当家人、哪怕他的年纪已经将近六十,他和其他几人也只是代为管理,在涉及到族里的大事时,最终做决定的还是以辛长老为首的几位长老。
管理和经营方面的东西,辛枫晏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习了,接触起来还算得心应手,他在书房里,看着资料呢,管家张叔来敲了敲门,道:“少爷,薛家的雅洁小姐来了,长老让您去见一见。”
辛枫晏放下资料,原本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瞳仁里终于有了一抹亮色。
薛雅洁身穿一件垂到小腿的浅粉色羊毛呢大衣,头上戴着同样材质的礼帽,手上是一双软羊皮手套,也是粉色的,脚上踩着高跟短靴。
她从正门走到辛枫晏的院子里的这一路上,是端庄优雅的大小姐,每一步怎么迈都是有讲究的。可一进了辛枫晏的院门,没有了其他人,她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她穿着高跟鞋呢,还是对她的“发挥”有挺大影响,只能小跑着上前,就要往辛枫晏怀里扑,“阿宴!”
辛枫晏站在原地,眉眼柔和下来,展开手臂等着她。薛雅洁长的娇小,比辛枫晏矮了一个头还多,他常这么接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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