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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准确一点的说法,抚恤金已经花光了。
原主留下的87块3毛5分,她花费两块坐公交。
现在剩下85块3毛5分。
白青和钱恒交易路诡赚的两万块,需得明天才能到账。至于两张d等级空白卡牌,钱恒说会寄给她。
奇怪的是对方没有要她的地址。
怎么寄?
……
夜色正浓,白青躺在胶囊公寓中,闭着眼睛,却根本无法入睡。
天花板一直在有规律的震动,已经持续半小时了。
左边的邻居打呼,隔着一层铁皮,声音被削弱很多,但在安静的夜晚和雷鸣也差不多。
右边的邻居很安静,可能已经睡着了。
白青心生羡慕。
楼下的邻居可能在锻炼身体,狭小的空间里要练瑜伽都很勉强。因此,肢体难免碰撞“墙壁”,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青本来就不习惯待在活人多的地方,加上本该寂静的夜里一直充斥着各种噪音。
于是一夜无眠。
天终于亮了。
白青爬出胶囊公寓,攀着梯子下楼。听到上方有动静,耷拉着眼皮抬起头,看到楼上的邻居下楼了。
楼上住的竟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男女,都特别年轻。男的身材孔武,长相周正,应该有长期锻炼的习惯。女的容貌秀丽,身材匀称。
公寓那么窄,床那么小,两个人怎么睡?恐怕只能上下叠着睡,或是左右叠着睡了。
怪不得昨夜天花板规律震动三次,每次半个多小时。
……
诡异医院,重症监护室。
白青隔着一道厚重的铁门,仅能从一扇窗户看到里面的情景。
方媛躺在病床上,身上缚满锁链。若非还用着呼吸机,生命检测仪,她肯定要对医院的性质产生怀疑。
主治医生穿着白大褂,口袋里揣着一支钢笔。金边眼镜架在鼻梁上,臂弯里夹着一本病历本。
白青说:“这里像牢房,不像病房。”
“恭喜你,一眼看透重症监护室的本质。”
主治医生笑眯眯说:“这里既是牢房,也是病房。牢房是用来关押即将复苏的诡异,病房是用来装濒死的镇诡者的。”
“濒死?她进医院的时候,伤势并不重。只有一点皮外伤,最多是落水受凉了。”
主治医生盯着白青看了一会说:“你大学没毕业吧?”
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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