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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伺候的随从胡高也知道右辞的性子,连忙贬低右辞地劝了宋二爷几句,给他端了一杯茶。
宋二爷端过茶,气刚顺一点,外面有人匆匆进来。
宋二爷有些不悦地看向来人。
那人被他看得吓得一哆嗦,却也顾不上先赔罪了,赶忙上禀,“二爷,有人闯山。”
闯山?
山下偶尔会有人无意间闯上山,但一般都不到半山腰就会迷路。
宋二爷没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胡高看出他的心思,代他呵斥,“这点小事,也值得来叨扰二爷。”
禀告的人面色为难,“他们已经到了竹海。”
宋二爷喝茶的动作一顿。
胡高也是错愕,这种事可是前所未有的。
禀告的人气喘匀了些,补充道:“山下的人都没拦住他们,他们打伤了我们不少人。”
宋二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放下茶杯,“一共多少人?”
“……三,三个。”
“三个!”
宋二爷怀疑自己听错了,就三个人竟然闯上了山。
“没错。他们不知从哪里上的山,我们的人现他们时,他们已经靠近竹海。”
从山脚到山庄,沿途都有他们的人把守,但是他们都没有见到人上山。这三个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摸上来的,估计昨晚就潜入了山中。今早被他们现,不听劝阻,执意要往上闯。
他们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几个迷了路的富家公子,都是虚架子。不曾想,动手之后完全不是他们所想。
他们一连打伤了他们三波人,还在继续往山上走,这也让外面的人不得不前来报告,外院管事易千已经亲自去查看,吩咐了他前来这边禀报。
今日宏叔不当值,他就只能直接进入曲水流觞禀报宋二爷。
胡高问出宋二爷心中所疑,“来者何人?”
这事从山下传到山上,从外面传到里面,转了几个人,话语越传越短。
下的人没有听到这段,回话,“还不清楚。”
宋二爷吩咐胡高出去看一下,胡高才走到院门口,又有人慌张跑来,告诉了他事情的后续。
闯山的三人已经闯进山庄。
胡高一听,急忙往回走。
禀告之人还有一句话没讲,他人已在十步开外。
传话的人将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又赶忙跑回大门口,去探听此事最新的进展。
宋二爷听了胡高所禀,不再坐着,起身朝外走去。
彼时,竹海山庄大门口有些热闹。
二十来个护卫手持长剑分成两层将他们围困在门口下方的石板路上,刀光剑影混着竹叶间洒下的晨光,有些好看又有些刺眼。
观棋用周边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询问夙沙月明,“大公子,您不是说我们是来做客的?”
夙沙月明望向只有不到十丈的大门,“嗯。”
观棋眼睛转了一圈,“可他们看起来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他还询问站在夙沙月明另一边的高冷少年,“二公子,您说是不是?”
少年没有理他,才入鞘不久的长剑又已做好出鞘的准备。
竹海山庄的外院管事易千听见他们的对话,扫过他们后面仍旧倒地不起的十来个护卫,有被气到。
做客?
有他们这样做客的?
他们居然还有脸说他们不欢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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