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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他人已去世,右辞又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他。
水乔幽慢慢转动着手上的坠子,“傅,老爷子,去世之时,陶二爷的病情如何?”
“还好。”
不然,他应该也没心情和精力同宋轩争这个家主之位。
回答之后,他听懂了水乔幽问这话的想法。
“你是不是觉得,他的病逝,太巧了?”
水乔幽听出他自己也怀疑过,等着他的后续。
右辞的确这样认为过,他同她透露,“我当时也这样想过,这几日,我让人去查了这事,但是,凉肃那边传回消息,他确实是因病情恶化离世的,我的人并未现问题,他府上,也未有异常。”
“他父亲呢?”
“四爷年轻时在域外经商,有一次遇到土匪,受了重伤,伤好之后,身体便不好。陶二爷能主事后,他便离开了凉肃,回了神哀山养了五年病。身体好转之后,他也没再回凉肃,而是又和年轻时一样,四处走商。老太爷仙逝,他回来过。老太爷的丧事办完后,他送老太爷的骨灰回繁城了,准备在那给他老人家守孝一年,暂时还未回。”
水乔幽睫毛抬起,“繁城?”
“是的。繁城以前名为曲城,那是老太爷的故乡。他说那里是他遇见他师父的地方,也是他遇到恩公连公的地方。他一直想再回去一次,却未能如愿。将他的骨灰送回曲城,是他的遗愿。”
说起这事,右辞亦是遗憾愧疚。
中原人多是土葬,只是,繁城和丹河甚远,他们这样的身份,不好护送他的遗体回去。
对于老爷子来说,他则更在乎,是否能够回归故里。
老爷子也清楚这点,早已吩咐他们,等他死后,将他的骨灰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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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能,只能照办。
水乔幽睫毛敛下,静默下来。
右辞想着这些,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三息后,水乔幽又转了两圈手里的坠子,换了一问,“我曾见封常,有个类似的坠子?”
‘封常’二字入耳,右辞的注意力很快被抽回来。
他瞧着水乔幽手里的坠子,又恍了一下神,一息过后,才答:“没错。他那个,是照着老太爷的这枚仿做的,是老太爷给的。”
“除了他,可还有人有类似的坠子?”
封常不知她为何问这个,却还是回答了他。
“封常的那个坠子,一共三枚。老太爷分别将它们给了他和我,以及二爷的长子,宋泉。”
“宋二爷的长子?”
“没错。”
“他一般在哪儿?”
“他十五岁时,便去了外面游学,很少回竹海山庄,并未在庄内管事。”
“这三枚坠子,可有区别,有何作用?”
“三枚都是一样的。拿着这枚坠子,可以调动各地暗桩。”
水乔幽说起了一件旧事,“去年冬日,我在原阳,见过一家达诚布行,这布行,可是竹海山庄的?”
“是的。”
“这家布行,由谁掌管?”
“暂时也由无舟商号管。”
无舟。
“那时,我在那家布行的掌柜手里见到了同样的坠子,坠子是你的?”
右辞听她这么说,反是意外,“不是。”
水乔幽注视着他的眼睛,“不是你命人在那刺杀安王楚默离?”
安王?
“我并未让人在原阳刺杀过他。”
水乔幽没有挪动视线,分辨着他话语的真假。
右辞补充道:“老太爷当时也未下令让人刺杀他。”
水乔幽没有从他的神情中看出说谎的痕迹,目光转回坠子上。
右辞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当时看错了?”
水乔幽没有和他争辩。
右辞的那枚坠子没有给过任何人,封常的那枚随着他的死消失了,他想起封常死前曾将那个孩子托付给了水乔幽,现在又听她说她见过那枚坠子,猜测他消失的那枚应该就在她那里。既然在她那里,她不可能在别人那里见到。
剩下的,只有宋泉的那枚。可就算是他的那枚,也不应该出现在那布行掌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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