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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惧:“……套、破了?”◎
宋卿时在听旁边的人说话,正说到关键处,也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动静。
今晚的合作确实重要,他们已经在这边谈了几个小时,商榷得差不多了,正在收尾。
等对方说完,宋卿时端过酒杯,与他相碰。
明年开春预计进行的项目问题,到此已经确认得差不多。
玻璃相碰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宋卿时微仰起头喝下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刚才的女人给他倒完酒后没有离开,一直站在他身旁。
这个男人好像并不知道自身的魅力,举手投足间的矜贵让人迷得移不开眼。酒液从杯中滚入他的喉中,他姿态散漫,随手将杯子搁回去,没发现她看得脸颊微红。
宋卿时还未发话,他对面的一个男人先轻笑着开了口:“宋总,听闻你家太太出差去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宋卿时轻抬眉梢,看向说话的人。
也是这时,旁边的女人很是识趣地给他刚喝完的酒杯再次倒上酒,低眉顺眼,动作温柔。他终于也注意到她的存在,抬手挡住酒杯,示意她离开:“不用。”
嗓音冷淡,没有掺揉进去半点温情,也没准备留给半分余地。
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示意她主动,就只是拒绝。
如此寡淡的男人,女人鲜少遇见。
她不大甘心地咬了下唇,“宋总,我……”
宋卿时蹙起眉,微厉的眸光扫向她。
也不知是谁叫进来的,在这里作乱。
他在外谈商,从来不喜掺杂风月。
宋卿时刚要开口,忽然有所感应一般地,越过她看向了那个方向更远的地方。
直直地对上了那一双眼。
她轻偏着头,抿唇看他。
宋卿时顿了下,当即便站起身。拂开挡在身前的那个女人,大步朝她走去。
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下。
包括那个女人,她以为他是要理自己的,却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拂开。鞋跟颠簸了下,险些崴了脚,有些委屈地望向他离开的背影。却不想,她看见他走向的是……
女人当即哑了声,脸上通红,只埋下头离开,不敢再出声。
毕竟、对人家的丈夫起了心思,却被妻子当场撞见……实在难堪。
桌上其他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刚才坐在宋卿时对面问他的那个人讪讪一笑,端起酒杯掩饰着自己的异样:“哎,来,不看宋总了,我们再喝一杯。”
其他人不赞成地摇摇头,隐有责怪意。他也只敢赔笑,只祈祷着宋总那边千万别着火。
宋卿时快步走到她面前,还未说话,逢夕先发难,抱着手偏头看他,声音轻扬,难辨喜怒:“宋总好生快活?”
他还要上前一步,却被她挡住:“哎,别想动手动脚的,站那就好。”
他无奈一笑,揉揉眉心,开始与她解释。他也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久别重逢的第一时间竟然是要急于解释这些。
“真与我没关系,不知是谁叫来的,无声无息的就站那了,也不说话,只倒着酒。我们光顾着说话,一时也没发现。看见你的前一秒,刚要喊她出去。”
逢夕轻哼:“哪有那么巧,看见我就准备叫她走。”
“真的。不信你闻闻——她应该站那没多久,我身上肯定没染上她的味道。”他揪了下衬衫领口,朝她示意。可那眉眼间飞扬的笑意,又印证着他哪里是真想让她查清白,分明是一见面就不正经。
逢夕啐他,“谁要闻你。”
她偏开头去。
宋卿时知道她也没信他跟那个女人真有什么关系,便上前握住她的手,“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喊我去接你?”
说是这么说。
可某人刚才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眼睛明显一亮,确实是一脸喜色。
是以她一点儿没后悔没提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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