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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三给孩子取了小名,就叫大鱼和小鱼。大鱼十五岁那年,贺老夫人去世了。她去世时五十余岁。从长安流放岭南的妇人,能活过知天命之年,已经算是有福的了。她去世前说:“这辈子有起有落,享过福,吃过苦,我们到底都撑过来了。娘没什么后悔的,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妍儿。当年那般匆忙地将她送去别人家,隔得这么远,这些年没有音信,不知道妍儿过得怎么样了。”贺老夫人去世后,三个兄弟给母亲料理了后事。贺三花了好些功夫,几经辗转,终于联络上了贺妍。他们在信上告知贺妍,他们都已经在琼州成家,母亲已经去世。隔了很久,贺妍的回信才被送到。信上提到,她如今在长安,女儿陆婉在京中做了女官。还说,待有一日,皇上大赦天下时,几位兄长兴许还有机会回去。贺家三兄弟收到回信,只是笑笑,得知贺妍过得还行就好。至于长安,他们不打算回去了。在琼州活了二十多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不会下雪的地方。贺三的女儿小鱼像父亲一样喜欢画画。她会画鱼,画贝壳,画游进海里才能看见的珊瑚,也画遮天蔽日的湿热雨林。有一天,小鱼在海边用树枝画画。沙滩边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容颜俊秀,皮肤比当地人白皙许多,一看就是外地来的。那女子生得美,眉眼间还带着几分英气。小鱼望见她,呆呆地看着,听她对身边的男子说:“阿澈,原来琼州的海这么大!”“你会不会抓鱼?我小时候在岭南可抓过鱼呢,等会在海边试试。”俊逸的男子笑:“好,你去捉鱼,回头我画一幅知知捉鱼图,带回去给他们看。”两人走到小鱼身边。小鱼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知知。知知问:“小妹妹,你看我做什么?”小鱼拨弄着手里的树枝:“我没见过你们,你们不是我们村的。”知知蹲下身,坐在小鱼身边:“是啊,我们从外地来,来琼州办差事。”小鱼:“来海边办差事么?”知知笑了:“不是,因为办完了差事,才来海边玩的。”小鱼不太理解:“海边有什么好玩的?”海就是一大片水,水边有沙子,仅此而已。“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想问问你呀。”知知问小鱼,“你在海边玩什么?”小鱼指着地上:“我在画画,可以画在沙子上,也可以画在贝壳上。”知知正好之前捡了一片贝壳,递给小鱼:“画在这上面么?”小鱼点头:“不过画在贝壳上,要用笔墨画才行。”薛澈听了,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会用笔墨?”琼州偏远穷困,读书人都没几个,没想到这小姑娘会用笔墨。小鱼点头:“我们家过年的时候,会买笔墨。我爹和伯伯还会教我们写对联。”知知却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支便携细小的笔。笔尖上的墨汁已经干了,但是沾点水又能写几笔。知知把笔递给小鱼:“给你画。”小鱼第一次看见这么精致小巧的笔,琼州县城里的铺子都没有这种样式的。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抓在手里看了又看,才拿起贝壳画画。贝壳不大,她在上面画了几根叶片。不过寥寥几笔,居然画得很生动。薛澈对知知说:“这画得倒有几分神似岳父大人画的兰草。”知知细看:“有点吧,也像我爹画的禾苗。”可小鱼却开口说:“不是草也不是禾苗,这是菠萝叶子,我爹教我画的。”知知扬起眉:“菠萝?”薛澈疑惑:“何为菠萝?”小鱼说:“菠萝就是菠萝,酸酸甜甜的。”这时,贺三一家从海边渔船上背着些海产回来,朝着小鱼招手:“小鱼!回家了!”小鱼说:“那是我爹娘和我哥。”贺三走过来牵起小鱼,目露探究地看着面前两个明显不是本地的人:“二位是?”薛澈和知知简要解释,自己是从长安来琼州办事的,闲暇时四处看看。知知问贺三能不能带他们去看看菠萝,他们也想买一个尝尝。贺三:“自然可以。”贺三带着知知和薛澈去了菠萝地。摘了两个澄黄的菠萝,削去皮,把果肉泡在盐水里。贺三一边处理菠萝,一边和知知还有薛澈聊天。薛澈问了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贺三都很热情地答了。贺三也问起了些京中的事情,末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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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倾心推开病房门,目光稍稍一顿。她没在房间里看到霍北宸。病房中只有一个正靠在床上刷手机的年轻女人,乍眼一看不算惊艳,偏可爱甜美的长相在精细的妆发打扮点缀下,平添了几分名媛之气。慕倾心认得这个女人,她是霍北宸在国外聘任的秘书,林语柔。她清楚记得,去年她和霍北宸两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她飞去M国找他,却撞见霍北宸和这位秘书在别墅露天泳池,赤身裸体。一想到那天的情形,慕倾心的胃隐隐又开始难受,想吐。对方打量了她一番之后,率先开了口你开个价吧。林语柔落在慕倾心身上的目光,带着高人一等的轻视傲慢。见她这态度,慕倾心眉心一跳,不知道霍北宸是给这小三多大的底气,才让她敢这般气焰嚣张。慕倾心唇角微扬的弧度没变,在她发声前,林语柔自顾自又把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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