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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注意到两个人的情绪,第一次没有出声安慰。
她并不是生老两口的气,她很清楚两人满心满眼都是为她好,可有时候,好心也会办坏事。
但凡老两口跟她商量一下,这种情况完全不会出现,总要让他们知道,以后不要做这种事。
“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弟妹出去相看吧。”
南宫鹤并不蠢,他只是被自己父亲保护得太好,要不然也不会偷偷跑到战场上,还被谢远山阴差阳错地救了一命。
“相看也不行,就算这次谢远山不能露面,但他又不能一辈子不露面,到时候陆福星跟人相看的事传出去,一样不好,那些人该说她不安分嘞!”
张婆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烦死了!真该把爱传闲话的那些人的嘴给缝上!”南宫鹤烦躁地挠了挠头。
忽地想起那些京都的贵女,也是个顶个的爱说闲话,直逼得一个尚书家的庶女悬梁自尽。
那是老尚书唯一的女儿,老尚书在大殿上都快哭晕过去了,也没讨回个公道。
大周朝从来没有哪条律法,会因为有人说几句闲话就定罪的。
要他说,就应该加一条,谁爱传闲话,就把那人嘴缝上,看那人还敢不敢说!
张婆子听他这么说,嗖得一下把嘴捂住,这个小伙子,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心也跟妖怪一样黑!
“谢远山。”陆雪抬眸望向身边的人,不能早两天回来,但是可以刚巧回来,“你应该离开谢家。”
“唉?你”
谢远山打断南宫鹤的话,“好,只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我回来。”
都是聪明人,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她的意思。
“昨天刚下完雪,外面冷得很,几乎没有人出门,再说,你昨天那张脸,哪怕有人看见,也不会认出是你,只有王满仓和李根知道,他们俩没说出去,要不然,里正肯定会过来”
“各位主子,王里正来了。”杨大虎从垂花门进来,小心地说道。
陆雪淡定的神色寸寸崩裂,这她的嘴不会是开光了吧!
谢远山看着她懵的小表情,与之前调戏自己的模样判若两人,觉着有些可爱,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
南宫鹤在一旁迷茫地看他一眼,这是笑啥呢?
这么一会的工夫,王里正已经走了进来,“陆福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外面的人都快吵起来了,你们家到底什么打算,相中”
“你,你,谢远山,你还活着?你啥时候回来的!”
王里正一眼就认出谢远山,谁让王满安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里正叔,这两年多谢你了。”谢远山起身行了一礼,听老两口的意思,王里正这两年也没少帮谢家。
“诶呦,可当不得。”王里正连忙把人扶起来,除了最开始借给谢家六两银子,也没做什么,反而是陆雪,帮他不少忙。
老两口心虚地低下头,两人那晚把解释不清的事都推到王里正头上了,不是都说能者多担待吗!
要问哪些事,比如那个在南市为难小雪的那个钱爷,再比如打小雪主意的那个陈户曹,这两个人可不是小雪杀的哦!
都是我们伟大的王里正靠着人脉帮忙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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