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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周董铁粉不请自来
林晚堂向来不愿跟女孩较劲,尤其是江顾文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女孩,但酒壮怂人胆,他不高兴地喊道:“这是秦褚生的酒,我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这厮还和自己叫上板了?江顾文拿出她黑帮大小姐的做派,瞪着眼睛回敬道:“你敢,我说不行就不行!”
“凭什麽?”林晚堂憋屈,“我是他请的顾问!”
“凭什麽?”江顾文冷笑,“凭我是他的妹妹!”
林晚堂败下阵来,哭丧着脸继续蹲坐在角落,不时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江顾文:“……”
为什麽莫名有种“欺负小孩”的错觉。
“你丶你别哭了,先起来。”
江顾文试图放软语气,但林晚堂的脾性像弹簧,对方弱,他就强。
于是大小姐平生第一次好言相劝,换来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我不!”
“……”
江顾文可没秦褚生那麽好的耐心,她怒意飙升,一拍桌子吼道:“本小姐数到三,你要是敢再哭,我让你後半辈子都以泪洗面!”
一滴泪水摇摇欲坠,林晚堂瞬间把它憋了回去,然後识时务地谄媚一笑,说:“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嘁,谁是你姐姐?”
江顾文一撩长发,谁知秦褚生刚巧回来,马尾辫正好扫到了他的下巴。
秦褚生无奈地问:“又怎麽了这是?”
江顾文说:“这小瘪三伐好搞,我吓唬吓唬他。”
“何必呢?”秦褚生叹道,“本来胆子就不大,你还吓唬他。”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林晚堂肆无忌惮道:“就是!”
可惜牛气不过三秒,江顾文一挽袖子,林晚堂便又老实巴交地缩回墙角里了。
“行了哥,我过来是有正事儿要和你谈的。”
“嚯,”秦褚生故作惊诧,“你还有正事儿?”
江顾文却无心跟他玩笑,“哥,不是我说你,你这次太不像话了!”
此言一出,秦褚生和林晚堂对视了半刻,後者无辜地摊开手,表示“我也救不了你”。
秦褚生只好硬着头皮问道:“囡囡,到底怎麽了?”
“龚伯伯刚死,头七还没过呢,你就跑庆馀堂来了。”江顾文痛心疾首地劝道,“哥你仔细想想,这传出去合适吗?”
秦褚生恍然,这才明白原来闹了半天是个乌龙,他连忙安抚住江顾文,说:“囡囡,你误会了,我来这儿是为了找林先生的。”
原本都抓了把瓜子,坐等吃瓜的林晚堂:“……”
合着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你个小瘪三怎麽不跟我哥学点儿好?”江顾文抱着胳膊,恨铁不成钢地想抽林晚堂,“认识没几天,倒把吃喝嫖赌学全了!”
“怎麽张嘴就来?”
林晚堂缩着脖子正要躲,却发现秦褚生拽住了江顾文要打自己的手腕,解释道,“我只带林先生干过前两样。”
江顾文眼神一瞟,钉在了秦褚生的身上,“後两样你没少干?”
“偶尔,”秦褚生尴尬低头,“偶尔一次。”
江顾文伸出葱白玉指,点了点秦褚生和林晚堂,“你们俩狼狈为奸,我都不稀得说了。”
“那你还说?”林晚堂趁着醉酒一吐为快,他佯装无意地看向枝头的喜鹊,唱了句十分贴合当下的歌词,暗戳戳地嘲讽江顾文,“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江顾文瞪圆了眼睛,“你说谁呢?”
林晚堂掏掏耳朵,“说印第安老斑鸠呢。”
虽然周董对于民国来说太过前卫,但秦褚生仍旧没忍住,直接乐出了声。
江顾文:“……”
她甩头就走,留下了一句自以为充满威胁,实则极像撒娇的——“不理你们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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