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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肆无忌惮地表达着直男之间的深厚友情。
而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一群拿着小本本,眼睛冒光,嘴角流出‘幸福的泪水’的美少年们正在奋笔疾书。
就像是仓鼠掉进了粮仓。
对比于某些骑士的惨淡,太太们都要了疯了好吗?
她们今天一晚上就能写出一年的量!
当然,为了后面的姐妹有粮看,她们还特地买了酒,跟门口看门的光头大叔送去。
“辛苦了~也喝一杯吧!”
这些天都没出事,光头大叔也放了警惕。
最后在美少年们的轮番恭维下,端起啤酒杯,‘咕咚咕咚’,全给炫了。
然后,有了开始,那还能有结尾吗?
美少年们轮番敬酒。
终于给光头大叔灌的数不清楚数儿了。
于是,‘观光团’开始换班。
晕晕乎乎的光头大叔,就看门开开合合。
一会儿进来几个小伙子,一会儿又出去几个……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他大着舌头,“不似,今甜肿么这么多人?”
傍晚,玩疯了的夫人们终于回家了。
不少人尴尬地在自己家门口,撞上刚回家的丈夫。
两边都心虚,然后对视一笑,当做没生,一起进门。
莉莉哼着歌回家,刚一进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了门板上。
她惊呼出声,又被一只大手捂住嘴。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是她的丈夫乔治。
乔治是唯一一个没参与这次骑士们脑残行径的人。
所以,莉莉有点小心虚。
然后,她就看见她丈夫面色铁青,闭着眼,伸出一只手,往她下面摸。
莉莉:“????”
没有摸到不该有的身体部位,乔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松开妻子,摆了摆手,疲倦地好像连续打了一百场仗。
“乔治?”莉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乔治摆了摆手,今晚他什么都不想说。
翌日,一早。
公爵就被他的副团长,还有蓝玛瑙骑士团的团长,还有多名大骑士长堵在了训练场的更衣室里。
没办法,现在骑士们去哪都觉得不安全。
但凡看身边一个陌生的男人,都怀疑是自己某位同僚的媳妇儿变得。
“殿下,我们必须谈谈了。”
“关于,您可能有‘老公’的这件事。”
公爵:“…………………………”
他缓缓撩起眼皮,“吃错药了?”
乔治一脚踹开已经快疯了的庞森。
然后以最快的语,最简练的语言,解释完了事件的前前后后。
听完后,饶是公爵,也需要扶一下墙,稳住自己即将爆炸的血压。
“你们……”他看了一圈一个个神情绝望的骑士,“……摸到了?”
那个词,实在说不出口。
乔治沉重地摇了摇头,“我很幸运没有。但巴尔克昨天受的刺激不轻。”
巴尔克表情都麻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说话。
被点到名,他木着脸。
拒绝说话,拒绝回想起昨晚噩梦一样的手感。
他的人生从公爵把夫人从坎贝尔捉回来后,就一直在水深火热的噩梦里。
公爵站起身:“巴尔克,乔治,你们负责今天的训练。我去跟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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