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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的怒气扑面而来,没想到居然栽在了最不好看的呆子身上!
它愤怒地嘶吼一声,原本围困住江鹤的雾气瞬间四散开来,在空中汇聚进它的身体里,随后雾气便化成一条巨龙,气势汹汹地冲向时漾。
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比之前那个丑兔子的香味要浓郁百倍!时漾眼前一亮,兴奋地长大嘴巴,伴随着骨戒“咔咔”“的声音,时漾的嘴巴不断变大,变大——
原本还怒火中烧的雾气看到这一幕,心里隐隐产生不好的预感,在看到那个小粉毛嘴里隐隐出现黑洞般地存在时,雾气紧急在空气中刹了车,转身就跑!
刚将师父扶起来的陈寒一看到这一幕,瞬间气急,“你有本事就别跑啊!”
“我没本事!”雾气理直气壮地吼道,然而却慢了一步,那一口能吞下它深渊巨口已经猛地合上,随着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雾气的尾巴猛地一轻,它的尾巴被咬掉了。
“嗷!!!!!!”瞬间,雾气捂着屁股猛地蹿了出去,分散成一缕一缕细小又微弱的雾气后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时漾砸吧了几下嘴,肚子里传来暖洋洋的气息,暖意瞬间四散全身,原本深不见底的饥饿感也缓解了许多,时漾幸福地回味了一下这个怪物的味道。
像云朵,软绵绵的,口感很不错,就是没什么味道。
可惜跑得太快了,不然还能再咬一口,时漾眼巴巴地瞅瞅四周,确定寻不到任何怪物的踪迹后,才忧伤地叹了口气,扭头看向陈寒一和江鹤。
此时江鹤已经被陈寒一扶着靠在了一旁的登山包上,陈寒一也将手里用于防身的手枪慢慢放下来,有些激动道,“前辈!刚刚帅爆了!”
“你都不知道,刚刚那异种像孙子一样,直接说他没本事,然后就跑了,太逊了好吗!”陈寒一激动异常,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种没有运用任何技巧,全凭实力的打斗,一时间热血异常,原本刻意装出来的高冷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刚刚,他和前辈一起被困在了石头阵里,原本以为只能等师父破坏掉阵眼,没想到前辈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随后足尖轻点,直接飞到了阵中心,看到里面有着一大团浓郁的黑色雾气后,前辈更是直接伸手撕开了一角落。
想着这些,陈寒一的动作又激动了几分,而江鹤又离他太近,原本就有些半死不活、将睡不睡的江鹤,此时更是被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得陈寒一连忙噤了声,同时心惊肉跳地从巨大的登山包里翻找着东西。
时漾反应了一会,听出来对方是在夸他,于是停了停胸膛,嘴角悄悄翘起,山前蹲在二人面前,近距离观察着江鹤的情况。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江鹤脸上和前胸都沾染了鲜血,原本白色的衬衫上绽开朵朵红梅,陈寒一从包里翻出一些瓶瓶罐罐,不管三七二十一,每样都倒出几颗后就往江鹤嘴里塞进去。
“呕——”嘴里被塞得药片太多,江鹤被噎得只想吐,他虚弱地握住陈寒一的手,艰难道,“你,你想谋害为师。”
陈寒一手一哆嗦,大呼冤枉,“师父,我没有。”
江鹤喘了口气,勉强睁开眼,虽然眼前还是血蒙蒙的一片,但好歹视野清晰了几分,“给我打一针药剂,再拿治眼睛的药片就行。”
陈寒一赶忙将治眼睛的放到江鹤手里,后者就着喉头的血水吞咽下去后,缓了几秒后,江鹤接过陈寒一手里已经准备好的药剂。
锋利的针头在空气中闪过一丝寒芒,时漾有些紧张地看着针头,好,好尖啊。
随着刺入皮肉的闷响声响起,淡蓝色的药剂也随之注入体内,等到注射完毕,江鹤也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陈寒一小心地将针拔出来,又从背包里取出毯子,动作放轻盖到了江鹤身上。
“他会不会死啊?”时漾小声问道,感觉流了好多血呢,他从出生到现在的两百年里,从来没流过这么多血。
不对,他好像从来,没流过血,时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血也是红色吗?
陈寒一摇了摇头,“我师父的高阶异能者,体质很强的。恢复起来也快,他睡一觉就好了。”
“噢。”时漾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问道,“异能者是什么?你刚刚变出水来,不是在施展法术吗?”
时漾对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但陈寒一和江鹤提到这些字眼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不免生出来了几分好奇。
“啊?”陈寒一的语气中充满了茫然,似乎是没想到前辈能问出来这种问题,他又仔细看看时漾的神情,发现对方不是在开自己的玩笑,而是在真诚发问,陈寒一不免得多想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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