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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梓作为我从高中到现在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唯一一个朋友。我们已经互相见证了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但他最近正烦恼一件事,一件终身大事。——关于他的女朋友小瑶
小瑶出生在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
位于一栋坐落于本地城西老街的三层小楼,青砖外墙,墙头种了各式花草,门前种了一棵桂树,每到九月桂花盛开时,满院香气弥漫。她的父亲是一位退休药剂师,脾气温和,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母亲是城西重点初中的语文老师,热衷于在朋友圈里分享学生写的诗句与作文。祖父母则是省重点医院退休医生,闲暇时喜欢在家翻译经典,捣鼓捣鼓文学。家中没有任何显赫的背景,却有一种安稳而踏实的气息,是典型的中産家庭:讲礼貌,守秩序,有规矩,也有温柔。
小时候的她,课外书堆得比教科书还高,加上祖父母们对她的熏陶,夏天在树荫下看《简·爱》,冬天窝在暖炉边读《细雪》。她的感情细腻又克制,对世界有种恰到好处的疏离和温情。
她曾说,小时候,家里从没吵过架,父母不会说重话,遇到任何问题大家都是坐在一起共同商量解决。祖父母们也对她呵护细致。正是这样的家庭氛围和教养才造就了如今性情温和且善解人意的她。
大学时,她没有选择读文学或者语言学,而是坚持从医。就读于和我们一样的学校,选择了护理专业,在别人眼中是稳定且合适的职业道路。毕业後顺利进入附属医院实习,并最後留在了这里,分到了産科。从此,每日与生命的入□□错。
“我大概是家里唯一一个碰过血的人。”她常常笑着说这句话,神情里却没有自豪,倒像是带有某种遗憾。
小梓正是被这份坚守所吸引,他本以为追求之路会异常的艰辛,但第一次的不期而遇就像是早已注定结局,相识後没过多久就确认了关系。
今天,我原本该去参加内科例会,却因实习老师的临时安排,绕路去送一份会诊报告。走到旧楼通往産科的走廊,脚步有些迟疑。
我其实很少路过産科。那是一处我本不该涉足的领域。在这座医院里,像我这样正在内科的男实习生,不可能有机会进入産科。那是被某种“天然秩序”划分出来的世界。
我原本不愿久留,只想快步穿过。可就在那扇半敞的门里,我无意间瞥见了什麽。
那是一只透明塑料桶,桶里装着半浸在清洗液中的红色组织块,有点像碎肉,又像什麽未能完全成型的东西。旁边有一位护士低头整理着器械,身影纤瘦,动作娴熟。
那是小瑶。
她穿着白色工作服,头发盘在脑後,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无菌手套。她并没有看到我。我本打算转身离开,却又不自觉地停住脚步。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看到的不是某个冷冰冰的医疗场面,而是一场对生命的送别。
几分钟後,我在公共休息室里见到了她。
她刚做完手术,额角还有未擦去的汗珠。她取下口罩,喝了一口水,看见我,轻声道:“你也会送单子啊?”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她似乎明白了我脸上的疑问,语气轻淡:“看到了吧?那个桶。”
我低声问:“今天……几个?”
她把纸杯里的水晃了晃,眨了眨眼睛,说:“六个。早上三个,下午三个。”
“还习惯吗?”我下意识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垂下眼帘,轻声说:“没有。我只是学会不去想太多。”
我们并肩坐在医院後楼的小天井里,那里种着几株月季,花开得正好。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有微光闪动。
“她们进来时每个人都脸色苍白,可我们也不能替她们决定,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她们身体上的痛苦。”她看着脚边的落叶,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不觉得吗?生命其实既很轻,也很重。”
我沉默了。
她看向我:“小梓跟你说了吗?我们已经互相见了父母。”
我惊讶了一下,然後点点头。
“是不是惊讶我们才谈了不到一年,就已经?”她笑了笑,“他总觉得我家太好,他怕我父母看不上他。”
我摇头:“你父母……也喜欢他吧?”
“当然喜欢。”她认真地说,“我爸妈说他是个好孩子,吃苦耐劳,对人温柔。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心安理得。钱是能挣的,人是不能换的。”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
“可他总有点自卑。我劝过他很多次,他还是会觉得自己配不上我。”
我忽然想起兄长。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总是默默地守在我身边。放学路上替我背书包,生病时给我倒温水,夏天帮我挡蚊虫,冬天替我暖双手。
他从未说过“我爱你”,但我一直知道,他是那个愿意默默付出的人。
那年祖父住院,兄长不肯让我守夜,特意给我开了附近的民宿让我去休息。他一个人守在床前,除了早上会小眯一会。他没有哭,只是在病房外默默地叹气。
我那时不懂,只觉得他像座沉默的山,坚强到既能抵挡万江河海,如果放弃便也能在一瞬间山崩地裂。
可後来,我渐渐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为祖父的离去而拉近。有些话,他再也没有说出口。有些事,他不再让我参与。直到那个夜晚。
我一直以为,那是成长的代价。可现在,我忽然明白,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太害怕说出软弱,所以才学会了沉默。
小瑶轻声说:“小梓他很好,很幸运我的第一个对象就遇见了他。但他总在心里担心着我会有一天後悔。”
我看着她,她眼里没有犹豫。
这时我冷不丁地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你出身这麽好,会後悔嫁给一个农村的人吗?”
她突然释怀地笑了声:“如果有一天後悔了,那也是两个人一起承担的後悔。”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片掉落的月季花瓣,忽然觉得心里某处也柔软了下来。
告别时,她转头对我说:“我们总是渴望等一个对的人出现,却忘了,我们也该成为那个对的人。”
说完便起身丢掉一次性咖啡杯,朝楼梯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麽轻轻触碰了一下。
夜风吹过,落叶飘起。我突然想给兄长发一条消息,却又在输入界面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主动打扰他的机会。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原来表达爱意,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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