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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屿白开车泊到了院子外,他下了车绕到一边给阮清禾开了车门。阮清禾小心提着快拖地的白裙,红底高跟更衬出了她雪白的肤色,明眸皓齿,与傅屿白站在一起格外的养眼。
阮清禾顶着一圈人炙热的目光下了车,浑身是僵硬的。傅屿白手牵着她,替她提包时擦过了她淡粉色的耳垂,调戏道“怕了?”
阮清禾弯了弯唇,目光凝视远方,“我不怕,有人比我更怕。”那位雍容大方的太太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了,阮清禾笑得更甜了。
“表哥,嫂嫂好美哦。”一个甜美格子裙的女生走了过来。
她喊傅屿白表哥,那她就是…阮清禾微笑着开了口,“芊芊,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傅蓉愣了一秒,芊芊是她的乳名,只有家里人知道。
她突然扑到了阮清禾怀里,眼圈有点红,“嫂嫂,我就知道你和哥哥不会散的。”
她现在不过十八九的年纪,阮清禾认识她时她还只是个粘人的跟屁虫,暑假了就会离家出走来傅屿白公寓蹭吃蹭喝。
她和傅蓉的革命友谊建立还是帮她写情书,可惜被傅屿白明令禁止了。
“表哥,最近你在外的名声有点差,爷爷不会放过你的。”傅蓉亲昵地贴着阮清禾的手臂,朝他吐了吐舌头。
阮清禾走到了宋美兰面前,如三年前那般。
“阿姨,好久不见。”阮清禾笑意在嘴边散开,眸子里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雾。
宋美兰身子一晃,屿白今日待她来此,是挑衅也是宣告。她粉饰过的容颜越发的白,可骨子里的修养与高傲不允许她出错。
“阿禾,叫阿姨可就不对了。”傅屿白去和亲戚寒暄了几句,绕了过来。
宋美兰震惊地抬起了头,眸子里水波荡漾。可她望过去,只有一片深沉地黑。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她儿子恨她。
傅家老爷子年近古稀,可一身中山装穿着格外地有精神头。小辈们和一些旁系亲属也都到齐了。
傅洪昌疼爱傅屿白,大院里天大的事都给他摆平了。可这次傅老爷子全程黑着脸,谁劝都不好使。
阮清禾跟着傅屿白穿过九曲回廊,开满花的大花园。也终于明白一个经久不衰的家族是有自己的底蕴的。
“跪下。”阮清禾的脚刚踏过门槛,就听一声中气十足地声音穿透过里堂。
阮清禾有种自己被刑部提审,今夕是何年的错觉。
傅屿白嘴角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老爷子,怎么一见面您就摆谱啊。别吓着你孙媳妇,好不容易骗来的。”
众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尤其是今天来了很多傅老爷子的好友。
傅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如炬的目光扫过阮清禾。
阮清禾上前一步,开了口“傅老爷子好。”
傅洪昌没再多说什么,过来招呼坐下。就晾着她,不甚在意的模样。
傅家的家宴请了川鲁粤淮扬的名厨,冷菜摆盘就十八道,摆盘瞧着精致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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