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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声,牛奶倒了一地,一地的白。
雨幕
阮清禾走去看李沁芳,李沁芳精神还算好,一个人在房间里练八段锦,见她来微微笑,喊她过来坐下。
“妈,我想明白了,这段时间我不工作了,全职来照顾你。”阮清禾弯着腰替她扣上了扣子,给她分好今日药的剂量。
鲍医生和她说,国内暂时没有可以移植的心脏,让她等。但是李沁芳不知道能等到什么时候。
阮清禾迭被子的时候,扭头去看窗外,大片飞鸟连成一条线,在窗沿上投射出大片的阴影。
“屿白都和我说了,你工作忙连轴转,我不能耽误你。”李沁芳摸了摸她的头,怜爱地说道。
“我这身子骨能熬得住,最怕的就是拖累子女了。”
阮清禾一时有些无言,手机亮了。她点开了小红点,是陆管家发来的短信。公事公办,只是通知她。
她明白傅屿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可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阮清禾垂眸看了那条短信很久,逐字逐句地读。最终关上了手机。
她这一趟走了快一个星期,陈阿姨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吃惊,最终柔柔一笑,“小姐,还能看见您真高兴。”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原封未动,摆着她晚上宴会要穿的晚礼服,红裙及地,大v领,更衬她如玉瓷的肌肤。
“小姐,这是配饰,您可以挑选一下。我认为这条海湖蓝的珍珠项链更衬肤色。”服务人员戴着白手套半跪着,举着饰品箱让她挑选。
现在是下午三点,阮清禾注意到半小时内她已经看了三回手表了,开口道“我的已经挑选好了,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
跪在地毯上的小姐姐愣了愣,摇了摇头,“没有,服务好您就是我的任务了。只是……”她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
阮清禾看了一眼摆得满满的首饰盒,垂眸问道“是不是傅少今晚还有其他的女伴?”
小姐姐哪里敢答话,认真去给她系裙摆上的丝带。
阮清禾轻轻一笑,她最爱的是国艳海棠,最讨厌的时落俗的玫瑰。可今日玫瑰的饰品出现的频率太多了,唯一的解释只有他采摘了新鲜的玫瑰。
阮清禾又拿了一串小巧的白色珍珠,微笑着合上了首饰盒。“我就要这些了,其余的你收走吧。”
下午六点车子准时来接,没有陆管家指路,车上的寒气开得太足,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司机才后知后觉调低了温度。
今夜月是高悬的,可月色却是冷的。
宴会在一个华丽的宫殿里举行,从半山腰看上去金碧辉煌。
这条鹅卵石路头顶是一片星空,一个人走却显得有些孤独和寂寥。
红木大门两边贴着大红色的喜字,气球与灯笼绵延至了百里之外。原来,今天是婚礼。
“小姐,您今晚有约吗?”今天来的都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一个牛马谁都不敢得罪,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心底里转了几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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