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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不轻易落泪的斐蓁,颤抖着干涩的唇瓣,眼角滑落泪水,望着夏熙之,内心复杂想说的很多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原以为会进来照顾他的是柳若兰,毕竟他们才是心意相通,许了一生一世的。
即便是知道夏熙之心悦他,他也从未觉得她会做到如此地步,可事实并非他所料。
斐蓁用尽力气抬起手触碰夏熙之的面颊,虚弱无力的咳嗽几声,
“咳咳咳咳咳咳,熙之,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你快走吧,别在这了。侯府以后交给你为夫放心,此番治水有功,陛下不会亏待侯府的。”
说到这,又喃喃轻语,“熙之,我从来不知,你竟爱我至此,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以后
咳咳咳咳咳,可能没有以后了,我下辈子把欠你的还给你吧。”
斐蓁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满面愧疚,他真该死啊,或许,这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夏熙之打断,“夫君!你说什么呢,你哪有欠我的!你对妾很好,所以妾才能心甘情愿对你好!”
“夫君,妾说了,生同床死同穴,妾不怕死。若有来生,妾还来做你的妻。”
夏熙之的信任让斐蓁愧疚的心如刀割,他以前可真是荒唐啊竟干出那种不是人的事。
看着面前的数字从涨到了,夏熙之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快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心悦值一百了。
完成任务,她就可以拿着数不清的金子,舒舒服服过一生,想想都美啊
——
接下来,夏熙之把给斐蓁熬好的汤药拿出来,一勺一勺喂给他之后,把他扶到院中竹木躺椅上晒晒太阳。
又开始炖了鸡汤,炒菜做饭。
饭菜的香味夹杂着一点点柴火烟弥漫整个院子,斐蓁半卧在榻上,看着忙忙碌碌的夏熙之,满眼温柔。
此时的场景,让他感觉,他们好像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给他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踏实感。
就在这时,夏熙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身歪着头,冲他笑了笑。
斐蓁的心犹如被暖阳微微抚过,内心一瞬间都变得柔软了
以前他可真是昏了头,竟觉得她木讷呆板无趣,她只是不喜欢表现而已,她的某些才华完全不输柳若兰,甚至更胜一筹。
而且,她是多么有情有义,斐蓁默默地看着夏熙之的背影。
若能度过此劫,他一定要跟她生一个孩子,他们的孩子才是能继承他侯位的人。
夜色弥漫,御书房砰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夜胤听说夏熙之进了斐蓁的院子,脸都气绿了,气的咬牙切齿。
压下胸中的火气,黑着脸大跨步往外走。
前两日听灼月和逐日汇报,说夏熙之对生病的斐蓁漠不关心,他还小小的舒服了一下。
还以为,是不是她想通了,知道谁好谁坏了。
结果就这,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去照顾那个狗东西了!
斐蓁那种人畜不如的狗东西,就值得她冒死也要进去照顾?!
趁着天黑,夜胤来到侯府斐蓁的院子外,正准备翻墙进去,被江统、灼月和逐日死死的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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