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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躺。”他刚把人放下就紧跟着叮嘱了那个坐在床边摇摇欲坠的人一句,然后手脚麻利地把这床上不知落了几百年灰的床单和被子给掀开,露出下面还算能看得过眼的一层褥子,这才回身一把捞住几乎快载到地上去的杜念,扶着他到干净的这边来俯身躺下。
杜念明显是体力不支了,趴下来一动不动,席音先检查了一下他肩后的伤口,发现并没有出血的迹象,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又看了眼左臂上的伤也无大恙,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今天晚上这么长时间精神和身体都一直紧绷着,其实他自己也已经累得不行了。
“席音……”杜念这时稍微缓过些气来,侧过身拉住席音的手腕,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今晚你还是跟我待在一间屋子里吧,两个人在一起比较踏实。”
席音侧头瞄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抿了下唇:“知道了。”片刻后他站了起来,“你先躺好,我去找个能盖的东西,刚才那些都太脏了。”
杜念目光悠悠地望着他:“脏没关系,我们都沦落到这份上了哪还用那么讲究。”
“你以为我是嫌脏吗?”席音忽然有些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深吸了一口气才又说:“你身上还有伤,那些灰尘那么大,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杜念眼中一动,等了两秒才笑笑:“都听你的。”
“……”席音听着他莫名温柔的语气,脑海中不知怎的又浮现出方才在暗槽中的那一幕,心头一阵燥热,他便先大步出了卧室的门找到洗手间,进去用冷水洗了几把脸这才把那些隐匿在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小火苗给浇灭了些。
然而怕只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席音又站在洗手池前呆呆地愣了会儿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底布满血丝,他便又用手接了些冷热掺和在一起的温水,低头蒙在眼睛上。
没想到这里都没人住了居然还同时有冷热水的供应。
这个念头刚刚从大脑中飘过席音就忽然反应过来,这里为什么还会供水??
如果真的是长期无人居住,连地图上都没有标出来的区域,按理说应该早就停了水电气这类生活用度。电的话他现在不方便开灯不好试验,席音便又摸索到厨房,走到灶台边上试着打了下火,居然一下就点着了。
……这地方真是出了鬼了。
席音压下心中愕然,一边思考这样齐全的供应究竟是被他们瞎猫撞了死耗子、独此一家有,还是这一片的所有房子都是同样的,一边往杜念所在的卧室走。
“怎么去这么久?被子找到了?”杜念听见脚步声就提了提声音问道。
席音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出去的目的,表情不由僵了一下,还好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他便绷着声音说:“刚看了几个房间都没有,怕你着急先回来说一声,我再去其它房间看看。”
席音说完也不管杜念回不回应就躲债似的又走远了,不过他这一圈倒是真——一无所获。
有些挫败地再次返回卧室,席音已经累得只想挺尸,但又担心杜念的身体,觉得不能让他就这么什么都不盖地睡一晚上。这个季节天气已然转凉,特别是晚上温度较低,正常人这么睡都很容易感冒,更别提他这种不给力的伤员了。
席音又想了想,越想越头疼,实在也找不出好办法了,他只好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又打起精神来,先去洗手间找了条也不知道是毛巾还是抹布的东西洗了洗,拧干去将外面皮沙发的表面擦干净,再把刚才那一堆“被嫌弃”了的床单和被子都从卧室里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屏着呼吸把被套拆了下来,尽管如此还是有一股呛鼻的烟尘味儿直往鼻子里头钻,弄得席音刚拆完就咳嗽起来。
等他咳好了,这才抱着被“扒了皮”的被子回去,估摸着这玩意儿也没多干净,便先把自己刚刚脱了放在床边的外衣披在杜念身上,然后才把被子给他盖了上去。
“干不干净也只能这样了,你就听天由命吧,真感染了也不关我的事。”席音把一切弄好后站在一边微微喘气道。
杜念要不是因为这会儿身上实在没力气,他其实特别想下床抱住他,如今却只能用言语调笑道:“要是真觉得不关你的事干嘛还费这么大劲,刚才直接给我把脏的搭上不就好了。”
席音一听眉毛差点立起来,但不等他真立就发现自己已经没劲生气了,最后只是用眼神当刀子朝杜念身上割了两下,“杜念,你就是造孽。”
杜念闭了嘴淡淡笑了一下,他也觉得自己是在造孽。
不过席音并没打算跟他把“批|斗”进行下去,他浑身疲惫地坐到了大床旁边一张带靠背的小单人椅上,看样子准备就这么睡了,杜念只能叫他:“席音,你也来床上睡吧,就我这样子你还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不成。”
你就算什么都不做,光躺在那儿就够招人心浮气躁的了……席音心里想。
他还忘不了刚刚跟杜念贴着站时自己起“反应”那丢人事,这会儿是打死都不愿再跟他躺到一张床上去,于是故意冷冰冰地说:“你快闭嘴睡吧,我睡觉特别不老实,别晚上把你踢得背过气去。”
杜念闻言不禁轻笑一声:“你睡觉老不老实我还不清楚么。”
然而这话说完他跟席音两人却同时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睡觉老不老实……”席音忽然喃喃地问。
杜念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用了几分试探的口吻道:“以前席乐告诉过我,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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