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滴答滴答的水声传入耳中,意识从黑暗之中挣脱,秦霂渔缓缓睁开眼,只感觉浑身都疼,过了半晌才缓过来。
她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头就见自己身上全是碎石划出的伤痕,伤口处还渗着血,原本只是旧的衣服如今都快成了破布,后脑勺也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大肿包。
检查完自身的情况后,她才转头打量起周围。
这是一个山洞,和绑架他们的散修特地开辟出来的洞府不同,这个山洞似乎是自然形成的。
但昏迷前她明明记得他们是从一个陡坡上滚下来的……总不能是一路滚进了这个山洞吧?秦霂渔看向距离她几米远的唯一出口,默默否决了这个不靠谱的猜测。
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大概只能寄期望于他了吧……秦霂渔将目光投向倒在不远处的许灼阳身上。
浑身酸痛的秦霂渔吃力地起身走到许灼阳身边。
原以为许灼阳和自己一样是被撞晕了还没醒,可当秦霂渔看清他的脸色后,心一惊。
大概是因为体力和灵力双重枯竭的原因,许灼阳此时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胸膛的起伏也变得十分微弱,先前受的伤又开始流血,整个人看起来快要死掉一样。
秦霂渔蹲下身子伸手推了推许灼阳的肩膀,焦虑地唤道:“许灼阳,喂,许灼阳你快醒醒。”
许灼阳紧闭着双眼,毫无动静。
秦霂渔赶忙从自己的芥子袋中翻找出了离家前秦忻为她准备的伤药。
脱下许灼阳勉强遮身的里衣,秦霂渔就看见他身上伤痕累累的伤口,赶忙将药粉洒了上去。
似乎是因为疼痛,许灼阳陷入昏迷的身体还微微抽搐了起来。
因为没有干净的布用于包扎,秦霂渔只能先让伤口这么裸着,她抬手摸了摸许灼阳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现烫手得很,他的嘴唇也已经干得开裂。
瞥了一眼从岩石滴下的水珠,秦霂渔也不敢给许灼阳喝。
他身体已经够虚弱了,万一这水不干净,他喝了之后病情加重可怎么办。
别无选择的秦霂渔望向唯一的出口,有些犹豫是否要独自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探索一下。
虽然许灼阳可以不用吃饭,但水还是要喝的,而她也已经饿了快一天,胃都在隐隐抽痛。
犹豫再三后,秦霂渔还是慢慢站起身准备去找找看有什么出路,或是找点吃的喝的,不然他们两人真要困死在这里了。
又饿,脑袋又痛的秦霂渔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她扶着山壁慢慢朝外走。
通道一直往下延伸,秦霂渔除了看到一些岔口之外,就没有见到任何活物,身边安静得可怕。他们似乎被关在了一个岩洞中,与外界完全隔离。
因为岔路比较多,脑袋晕沉沉的秦霂渔怕找不到回去就从衣服上撕开了碎布,压在石头下面。
也不知走了多久,秦霂渔听见了水流流淌的声音,她的精神一振,立刻加快了脚步。
转了个弯,她就看见一条暗河在自己面前流淌着。
看见水,秦霂渔虽然激动,但她还是不忘保持警戒。
她先左顾右盼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存在后,才走到暗河边。
河水漆黑一片,看不清水中有些什么东西,秦霂渔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最后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水中丢去,水花四溅,在暗河中游弋的鱼群纷纷跃出水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