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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门前杀人,还是中秋节前,这不是上赶着给人把柄吗?”
瑾王还有些理智,可长宁郡主明显已经被此事折腾的没了脑子,只想着快些安静。
“怕什么?贱民而已,不过是地上的蝼蚁,踩死就踩死,还能翻出了天大的浪来不成?”
听着女儿这近乎疯狂的话,瑾王沉了脸色。
“哼,如今你什么都没做呢,就有人煽动百姓在王府门口闹事,若真如你所言杀鸡儆猴,只怕不必到明日,今晚陛下案桌前就堆满了参奏本王的奏折了,天家赐你的权利,也可收回,倘若你不是郡主了,你以为你与外面那些贱民又有何不同?”
长宁不服气的看着自家父亲,拿她和贱民比?
真是过分!
倘若对方不是父王,只怕她早就出手了,因此虽然闭口不言,但心里却堆着不少气,继而说道。
“父王不帮就不帮吧,何必如此作贱女儿的名声,贱民?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长宁!不可这么与你父王说话!”
瑾王妃从旁劝阻了一句,她这个女儿来之不易,因此夫妇二人很是宠爱,从小到大就没有她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当初他们明里暗里的都露出了想要与海伯侯府结亲的念头,可对方迟迟不应,后来才有了她们拉踩海津的事情,因此和海伯侯府结怨颇深。
这次的事情,她们一开始也觉得是不是海伯侯府在背后操控着。
但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
真要报仇,何必等这么久?还要选这样的法子,因此海伯侯府上下虽然没中招,但说实在的,瑾王和瑾王妃都不认为是对方动的手。
毕竟长宁性子跋扈,这些年没少惹麻烦。
树敌颇多的结果就是,落井下石的人家也多。
譬如此次,多得是与他们瑾王府划清界限的人家,可却没听谁开口替她们解释一句,实在是世态炎凉啊!
“行了,这几日你就安生在府里待着吧,别出去乱跑,宫里中秋节宴在即,惹出麻烦不好,听明白了吗?”
瑾王厉声交代着,长宁郡主即便是心中不愿,此刻也只能低头应下。
见此,瑾王才快步离开。
瑾王妃摸着女儿的丝,就安抚的说道。
“别怪你父王生气,实在是此事闹得太大,已经有言官递了奏折挑我们瑾王府的错处了,所以这些日子你就安生点吧,明白吗?”
“谁啊?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递奏折挑拨我们王府与陛下的关系?”
瑾王妃冷哼一声,随即说道。
“言官不就是长舌妇吗?总是见不得别人家好,非得折腾些麻烦出来,你父王已经准备进宫替你辩驳与此事无关了,所以听话,知道吗?”
听话,此刻长宁郡主最不想要听见的就是这个词。
奈何她却查不出背后害她之人,只能忍一时风平浪静,但她绝不是个喜欢吞噬恶果不吭声的人,所以睚眦必报才是她的本性。
外头闹外头的,对瑾王府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百姓们围聚了三两个时辰都没人出面来应对后,渐渐的也就散了。
消息传回东宫之时,太子沈颂安正在左右手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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