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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40章沈如妤坐在崭新……
沈如妤坐在崭新宽大的浴桶中,被水汽蒸的有些指尖发红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水面,看着那水流在手指间流过,思绪也不由的回到了下午李家村村长说的那些话上。
今日下午一衆人等刚进了张家村议事堂坐下,还没衆人想好要怎麽开口,那李家村的村长就咬了咬牙先向罗舒道:“罗教主您孤鹜山在咱们这一片立教数百年,向来都避护一方,我们是再感激没有的,今日这次的事情也的确是小老儿冲动了,给夫人找了麻烦,我代整个李家村向夫人赔罪。”
一般说这话後,下面都是有但是的,这李村长也不例外,说是赔罪,下面马上就了个但是......
他忽然直直的在沈如妤面前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但是那水车镇压了水龙之势,真不是我们凭空捏造,而是实打实的看见的。我知道此事让夫人为难,可是我老头子既然当了李家村村长,也不能不顾全村人的性命,求夫人高擡贵手,高擡贵手啊!”
这李村长说着说着便不断磕头,眼里便有泪水涌动而出。
衆人哪里想到他竟会如此行事,沈如妤被这麽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的在猛的跪着面前又是哭又是磕头的,一时间吓得心口砰砰直跳。
看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泪水横流竟完全不知作何反应。直到腰间一紧被罗舒带离两步才稳住了心神,紧接着只能连连阻止:“村长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你先起来。”
忽然来这麽一出,她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李村长若愿意就把前因後果说一说,要是不打算好好说话,那就回去。”罗舒手掌一挥,磕头的李村长就感觉自己这身子再也弯不下去了,耳边又落下罗舒冒着寒气的这麽一句,到底不敢再用可怜姿态逼迫。
原本他的确是看这位夫人脸嫩,打着用哭求的招数让她主动拆除那水车的心思。若她这个出钱建造的人愿意拆,那张家村的人再不愿意,也没办法。
可李村长如此行险,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若不是为了村里人,他哪里敢当着罗教主的面就如此行事。
“罗教主,那水车真的不能留,那东西钉住了水龙逆鳞,张家村虽然一时间享了这用水便利,可等那水龙河神被钉死了,不说李家村张家村,就是这所有沿河村子就全都要遭灾了。”李村长一脸的拳拳好意苦口婆心。
“胡说,我看就是你们李家村的人嫉妒我们这里用水方便。”张村长也又一次的站了出来。
王八李这话他是一句都不信的,张家村位于上游,水车不但让他们平日用书方便,若真遇上缺水的时候,这里方便取水用的水自然就会多些,下游的李家村心里有意见是肯定的,所以才编造个水龙之事出来危言耸听的。
.......
“你说今日李家村村长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沈如妤洗漱完後回到卧室,事情没有解决,今夜他们是在这处庄子上住的。
拨动了几下她那还带着些湿气的长发,看见罗舒正端坐桌前神情专注着擦着他那把长剑,沈如妤不由的问起了他对于今日李村长所说之事的看法。
听到沈如妤的问话,罗舒最後再仔细擦了一遍手中剑,然後把长剑入鞘才回答她道:“那老村长说的未必是假话,但却一定不是真相,早知道有此事,此番该让蝶娘一起过来的。”
他这些年在江湖中翻腾,见多了人心诡谲,遇见这种拿鬼神说事的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你的意思是说那李村长口说的冬花的那怪病,是中了毒?”沈如妤听到罗舒特意提起了蝶娘,马上就联想到了中毒。
按照李村长的说法,他们李家村却忽然纠集村民忽然打上张家村这事情,就是因为有高人指点,说那水车钉住了水龙。
至于他们为何会如此相信那高人的说法,则是因为一个特别的女人,一个被称为河神新娘的女人—冬花。
说起冬花,那也是也算得上是十里八乡的传奇人物,在十几年前这块地界遭遇过一场大旱灾,当时实在是没办法了,眼看着大半年一点雨水都无,整条河都干的要快要见底,李家村变提出祭河神,而冬花便是当年选定的河神新娘,哪知道事情偏偏就这麽巧,在祭典当天那天上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而在冬花被投入河水後,那水竟然翻卷着又把人给推回了岸上。
冬花醒来後便说她在水里已经与河神一条水龙拜堂成亲,但是河神怜惜她阳寿未尽,让她这辈子先回去好好过日子,他们可在来生再续情缘。
此事过後,冬花作为河神钦定的下辈子的伴侣,地位自然便不一般起来。
“不是我们李家村不讲道理,实在是实在是这河神之事容不得我们讲道理呀,你们是没看见。前些日子冬花手上脸上的皮真就一层层的干了往下掉,她还做梦梦到了河神,说是水出了问题,他被钉住了,若是不得解脱,那干的就河了......”
当时听了李村长的诉说,衆人才明白了何以他们在相对干旱的春天没有闹事,反而在雨水丰沛的夏季发难。
......
“今年没有闹旱,若只用张家村用多了水这事情说事,那必然是不能集结这麽多人的。可若说这河里的水龙被正在被水车钉死,那不单单是李家村,再过些日子这流言传得更广些之後,没准周边的村落都要于张家村为敌,就是张家村内部许是也会有不少人来逼迫你。”罗舒对着沈如妤说着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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