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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涉及尊严了,辛鸾心想,我也还没那么笨罢?……就算之前不知道,就算没有瞧见过男子和男子合欢的细节,但今日极乐坊一游,也能迅速地领悟这个的精髓啊!他愤慨地握了握手里的男根,如愿以偿地听到邹吾一声喘息,很是笃定道,“不就是是用它来插我嚒?”他百无禁忌,天真又放浪,“……我知……唔!”
“我的命!”邹吾忽地俯身压住他,快而迅猛的厮磨亲吻里,他沉重地叹息。
“我的命!”邹吾忽地俯身压住他,快而迅猛的厮磨亲吻里,他沉重地叹息,一只手勾住辛鸾的下颌,一只灵活地往下滑,迅速地分开了辛鸾的双腿。
辛鸾咽了一口唾沫,还是不由生出一丝紧张,黑暗中,他感受着邹吾从被褥里翻出甚么东西来,紧接着,大股大股浓腻的油脂化开在滚烫手心里,滑下他的会阴、臀缝,探进他不可言说的地方。
“忍着点。”邹吾跪坐在他身下,一只大手托住他的臀腿,手指触感强烈地顶了进来。
辛鸾顿时手忙脚乱,无法形容的感觉登时从他的内部破开,他从没预料过的触感,湿淋淋,油腻腻,酸麻,异样……“别!”他颤抖着拒绝,用力地拍打邹吾的大腿,自己的两腿酸楚颤抖,几乎支撑不住。邹吾却不理会他,淫靡地抬高了他的下身,任他血液逆流,颠住他细瘦的腰,另一只手包柱他的臀肉,大力地揉。
“听话,别躲……”他钳死了他的臀腿,飞快地又挤进一根手指,用力地陷入他的肠肉,抽插抵磨。
辛鸾的腿登时夹紧了,大腿内侧一阵癫狂的细颤,受不了地弓起身来,借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妄图挣脱,邹吾却一把将他按实,盲目的,强硬的,任身下人失控着一声尖叫,自己心脏跟着一阵震颤骤缩,口中亟亟道,“别躲,别躲!你这是舒服了……”
那要用来盛纳邹吾的地方,开始沁出源源不断的水液,邹吾嗓音劈裂嘶哑,沉着声哄诱,“……感觉得到嚒……”
说着那在辛鸾体内搅弄的手指复又轻拢慢捻,带出淋漓的水声,辛鸾听得整个人都一个哆嗦,湿软的肠肉顿时不受控制地、饥渴地咬住闯入的异物,邹吾一时忘情,两指并拢重重地又抽插了一下,一时间绵软柔顺的甬道竞忽地震颤起来,收缩紧绞,涌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液——
“阿鸾,你好湿啊……”邹吾抽出手指,指尖这才滑腻地去揉少年敏感的会阴,饱满的囊袋,浓情的亲吻一个个落在他的小腹、下体、腿根。
辛鸾在他亲吻中,一阵一阵地哆嗦,梳得齐整的发髻也早已完全地散开,他浑身瘫软,汗如雨下,失陷在被褥中,再动弹不得,邹吾这才道,“知道嚒,你这才是动情了……”
不知什么时候,邹吾扶着他的膝盖已经重新坐直了身子,辛鸾喉头滚动了一下,认命地、无从拒绝地,任他推高了自己的两条腿——
羞耻什么的,他已经没有余裕来考虑了,邹吾的欲望坚硬地抵住了自己,像一把沾了火的刀,辛鸾只感觉那头端湿滑圆涨,亲昵地吻住自己后穴,再慢慢地、慢慢地推了进去——
辛鸾浑身颤抖,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叫喊,感觉自己内部就要被他烫伤,邹吾轻轻抽了一口气,同样情难自制,显然也是被辛鸾那湿滑腻人的身子勾住了,那高温的甬道吸吮似的包裹着他,只试探地进入这一点,就让人魂飞魄散。
“阿鸾……”他俯下身,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想他看他。
但是辛鸾倔强地扭着头,脸贴在被褥里,邹吾应之默然,固执地亲了亲他负气的脸颊,低哑说了一句,“记着我……”说着挺腰,用力地一送!
“嗯——”
辛鸾喉头一哽,只感觉像被剖开了一样,疼痛从他的下身打上他的脊柱,他不能自已地抽搐,全然说不出话来。
“还受的了嚒?”辛鸾在痉挛,剧烈地痉挛。
邹吾忽然就有点慌了,进退失据地抱着他,想退,却发现被他绞到拔不出来。
他太紧了,真的太紧了,他以为自己已经给他扩张得很好了,明明流了那么多的水,他以为没问题了,可是真的进来,这青涩稚嫩的身体,还是紧得异乎寻常。
邹吾有些困窘的失控,急躁地拍了拍辛鸾的脸颊,打开他的口腔,舌尖直压到他的舌根,压到底,另一手按上辛鸾小小的乳珠,用力地刮擦揉捏,希望能挑动他的情欲,让他舒服些。
可是他在哭,他喘出一口气来,呼吸仍然痛苦急重,身下一阵阵地抽紧,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鹌鹑,被硬热的性器串着,钉在对方的胯下,动弹不得。
“这么疼嚒?”邹吾真的慌了,刚刚那点情绪风也似的消散,他撑在辛鸾的身上全然地笼罩,摸索着想抹掉辛鸾额上的冷汗,可他下面稍一牵动,辛鸾便哭也似的抽气。
“……你不能对不起我!”
左右失据间,辛鸾忽地喊了这么一句,溺水一般,张开手臂就往他的背上抓,嘶声道,“你将来不许对不起我!”
邹吾被他喊懵了,肉和肉相交的直白痛感,他惶恐地接住这具忽然迎上来的身子,几乎是本能地赌咒,“好,我不负你,我不会负你的……我若对你不起,寸磔于市,天打雷劈。”
他手忙脚乱,生怕他哭到呛嗑,抱着他缓缓地坐起来,分着他的腿,让他不那么吃力地膝盖着床,而另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搂抱着他,一只手耐心地帮他顺背,“鸾啊,咱们还继续嚒?还是等你能放松下来,我直接抽出去?”
他轻缓地逗他,像逗小孩子一样,辛鸾被他熨帖着,噗地笑了出声,比时他缓过了最初的激痛,抽了抽鼻子,整个人都舒展了不少。
他拿额头撞他的肩膀,小声问,“你怎么这么大呀?”撒娇一样,勾着人的心魂。
邹吾知道他这就是好了,翘起嘴角,情不自禁地去舔他的耳廓,“说清楚……什么大?”
辛鸾闭着眼,被他舔得直喘,喉中的第一个字被咽下,几乎是迷乱地回应他,“……巴……大。”
这太刺激情欲了,邹吾心口一颤,登时想也不想地把他按倒在床上,追问道,“那……插的是谁?”
辛鸾吱了下嘴唇,小声道,“邹吾的小鸾啊……”
被唾液濡湿的嘴唇明润光亮,说着,辛鸾用下面迎了迎了他,从里到外,天真放浪。
邹吾再不迟疑,两手推高他的腿,飞快俯身亲了他一下,“忍一忍。”他这样说,随后折起他的腰臀,轻轻抽出两寸,又用力地顶了进去。
“唔!”
这一次辛鸾没再叫出声,扶着邹吾的肩膀,让自己尽量享受其中,邹吾动的很快,锲入他,撞击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一副头狼的速战速决、直进直出的作风,辛鸾一时间仿佛投身浪涌,砰、砰、砰,耳边全是激烈的交合,和他沉重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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