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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大床被陆之柚换上了崭新的床单,带着一股淡淡的洋甘菊的清香。
这股干净纯粹的味道,与陆瑾瑜此刻千疮百孔、泥泞不堪的内心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陆之柚将陆瑾瑜扶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动作极其小心地替她拉好被子。
退烧药和温水已经备在床头柜上,陆之柚端起水杯,自己先抿了一口试水温,这才伸手去扶陆瑾瑜的后背。
“妈妈,把药吃了,睡一觉烧就能退了。”
陆之柚的声音恢复了那副乖巧温软的模样,仿佛刚才在书房里那个步步紧逼,恶劣侵犯的施暴者根本不是她一样。
陆瑾瑜浑身酸软,只能被迫半靠在陆之柚单薄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女的颈侧。
白色的药片递到唇边,陆瑾瑜微微张嘴含住,就着陆之柚喂过来的水杯吞咽下去。
一滴温水顺着她有些红肿的唇角滑落,陆之柚眼神微黯,毫不避讳地伸出大拇指,指腹在那娇嫩的唇肉上重重抹过,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按压了一下。
“唔……”陆瑾瑜偏了偏头,想要躲开这带着隐秘情色的触碰。
“躲什么呢?”
陆之柚顺势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少女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翻涌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浓稠独占欲,“我可是把你全身上下都已经亲遍了的。”
“陆之柚!”
陆瑾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因为羞耻而变得急促,“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堪吗?给我留一点尊严不行吗?”
“难堪?怎么会难堪呢。”
陆之柚将水杯放回桌上,踢掉拖鞋,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钻进了被窝。
她根本不管陆瑾瑜的僵硬,双臂霸道地环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将脸颊紧紧贴在陆瑾瑜的胸口,倾听着那里因为慌乱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陆之柚满意地喟叹一声,一条腿更是直接跨过去,压在陆瑾瑜酸软的腿根处,“妈妈,你的心跳得好快。它在为我跳,对不对?”
陆瑾瑜闭上眼,退烧药的药效还没上来,脑子依旧昏昏沉沉,而身体上那刚才再次被强行涂抹过药膏的地方,正泛起一阵阵诡异的清凉与战栗感。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和怀里这个女孩,已经彻底跨越了那道名为伦理的鸿沟。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瑾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
她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但在陆之柚编织的这张网里,她现自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你接受我。”
陆之柚仰起头,下巴抵在陆瑾瑜的胸前,眼神执拗得可怕,“我要你看着我的时候,不再是看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我要你当我女朋友,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如果是以前,陆瑾瑜一定会严厉呵斥,甚至一巴掌打醒她。
可现在,陆瑾瑜的手指只是在被面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畸形的……外界不会容忍我们的。”
陆瑾瑜的神色复杂,眼底翻涌着痛苦的浪潮,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唤醒她,“我们是母女,这条线一跨,就回不去了。社会、伦理、甚至法律……你想毁了我们俩吗?”
陆之柚的笑容僵了僵,眼圈瞬间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妈妈,你觉得爱我是毁灭吗?”
她的声音颤巍巍的,带着一丝受伤的脆弱,身体微微颤抖,“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从小到大,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现在这份爱只是变得更深了,有什么错呢?”
陆瑾瑜心口一痛,她伸手想摸摸陆之柚的脸,却在半空停住了,“宝贝,错在这是禁忌,母女之间,不该有这种纠葛的。”
陆瑾瑜的声音抖,回忆涌上。
小时候一起洗澡时的纯净,教她学习时的骄傲……
现在,这一切全染上了污秽的色彩,让陆瑾瑜自责到窒息,“我是你妈,我该保护你,不该……不该这样的,这是不对的。”
陆之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妈妈,保护我就是爱我啊,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的双手死死环住陆瑾瑜的腰,身体贴紧,胸口起伏不定,“我们明明那么合拍的,妈妈,你继续爱我好不好。”
话落,不等陆瑾瑜有所反应,陆之柚就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
唇瓣软软的,带着咸湿的泪味,舌尖探入,轻轻勾缠,试图用亲密来化解冲突。
陆瑾瑜本想推开,却在触及那湿润的热气时软了心,只能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道:“别……我们不可以这样……宝贝,无论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呢?我爱你,但这份爱扭曲了,这是不对的。我们忘记之前生的事情,我不会怪你,我们重新做回母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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