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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廉走出去的背影,阿健没说话,一口气喝空了杯里加了牛奶的咖啡,“他比以前敢说话了。”
“是吗?”lenn哼了一声,“他只是打过去就不怎么在你面前说话,你对他不怎么样,人都不是石头。”
“那现在?我对他好了?”
“你最好别又是在骗他,”lenn仰头喝完了红茶,放下在茶碟,又将茶碟放回桌上,“不然我真的和他私奔跑了,到时候,你就两个都没有了,再想重新在这个世上找两个能理解你的人?eden有句话说的没错,你哥哥就是你下场。”
说罢,他站起来告辞。
19如渡危桥的情人
为阿廉准备的新房间在阿健卧室的隔壁。
过去时,他一直住在zach房间旁,那时zach已经到了成年喝酒进夜店的年纪,家里的亲子关系不比平常人家,但多少称得上温情又三分如待客,只当zach买回来件玩物,检查检查人算干净,性格也好,就一切随他们去,阿廉偶尔在他们两兄弟卧室里过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时阿廉在zach卧室里究竟做什么阿健不知道也不过问,不过在自己屋里目的是绝对的健全,从写作业到打游戏,直到最后不再健全,才发现阿廉离身经百战相去甚远,反过来想想真不知道他当年跟大哥在屋里是在密谋些什么。
阿廉站在收拾整洁的新房间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健踱步走过去。
“我过去不知道,你和我哥哥关系这么好。”
阿廉没回头看他,“好吗?称不上吧,恩总是有的。”
“至少你会替他着想。”阿健站在房间门口耸了耸肩。
“我没替你着想过?”
“这就要问你了。”阿健说道。
阿廉抬起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最后似乎得出了结论来。
“如果我没替你着想过你已经死了。”
阿健点了点头,说得倒也没错,随即问道,“看够了?觉得新房怎么样?”
出乎他意料,阿廉笑了一下,不是勾下嘴角或者谁都能学的商业性礼节微笑那种,是忍俊不禁的那种,仿佛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噗嗤地笑一下那种。
“你这么说,”阿廉笑道,“好像我们是新婚来看房的。”
然而在转头看向阿健的那一刻他对上了一张除了惊讶什么也没有的脸,笑容于是迅速就退了下去,就好像倒带录影速进一样,水中的墨汁迅速地收敛为暗蓝色的一滴,最后跳出水面不见了。
半响,阿健才开口问道,“你最近有点不一样,认识你这么些年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哭还会笑,怕你现在想不起来,我认识你七年。”
阿廉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也是人。”
“你不在不把你当人看的面前当人,这话是你过去说的,”阿健看着他,“我不知道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还是你之前在ona失败了,于是决定换种方式。”
阿廉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人要合作,信任总得有那么一点,要是我错了,你记得告诉我。”
阿健摇了摇头,“没错,”说完伸手撩了撩他耳边的长长了的头发,“还挺有意思的,反正我这个人不太怕死,比较怕无聊。”
说完他在阿廉明显在反复揣摩他的意思的表情中松开了捏着他脸颊的手,做了个“没什么”的手势表明自己确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然后用空下来的手从二人的身后关了房门。
于是阿廉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日宣淫后二人迎来了重归于好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阿健在管家不太好的脸色和仆人们好奇的左右窥探中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以后阿廉跟他同吃同住,同进同出,上班也要带上,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身侧。
管家只问了一句。
“那要不要雇个新园丁?”
阿廉正拿着勺子吃焗豆子的手停了停,抬起头来,阿健看了一眼,转过头和管家说道。
“请个庭院用的庭师。”
(删节)
“我想再给你买一对耳朵。”阿健说。
阿廉一时没理解地歪了歪头,他已经有一对耳朵了。
阿健知道他一片混沌的脑子里是在想什么,但是毫不在意地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和尾巴和项圈一起,配一套的,你觉得是犬耳和猫耳哪个比较好。”
阿廉没说话,然而阿健也没真的在问他意见,过了一会从他里面退出来,从椅子上下去,去旁边拿水。
他走开的时候阿廉抓了他一下袖口,他回过头来,阿廉半眯着眼睛看他,于是他伸手摸了摸他额头。
“没事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于是阿廉松开了手。
夜里下起雨,有人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三明治和咖啡,穿着雨衣,剥开包装纸。
有人推门进来,收起伞,坐下在他旁边。
“瞧瞧这是谁,”eden放下了三明治。“科尔森斯坦集中营不可多得的幸存者,全世界只有一百二十三只呢!”
西格没理会他抬杠,坐下来把伞收了起来,水流了一地,“长话短说,有什么要问的,我给你五分钟。”
eden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响亮的咀嚼声音,“别这么急,老朋友见面要从聊天气开始,今晚的雨可真冷,你觉得呢。”
西格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不说话。
eden抬起手来做了一个拍照的手势,“真该给你家那位看看,你本来的脸是什么样子,估计阿廉看了都会觉得你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本来就是他兄弟,有没有血缘都是。”西格伸手拿起他桌上的咖啡,打开盖子,伸到身后的垃圾桶上面,反手一倒,滚烫的咖啡哗啦一声全流了下去,“我们可以继续插科打诨,你还有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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