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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何夕西心里乐开了花。本想说自己定了酒店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何夕西思考片刻,重重点头,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怕自己的情绪吓到别光,何夕西故作镇定地说:“那就叨扰别总监了。”说完,她起身回房间收拾东西,因为有些紧张,最初走的那几步有些同手同脚。身上沾了酒味,今晚两人都需要沐浴。为了表现地主之宜,别光主动提出让何夕西先去洗澡。何夕西抱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和干净衣服,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十分亮堂,洁白的瓷砖上没有半点水渍,一看就是经过了别光精心的打扫。何夕西悄悄感叹别光的精致生活,随后扭头打开小衣橱,想把衣服放进去,可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她的脸颊瞬间胀上热度。小衣橱里挂着一件轻薄、性感的缎面睡裙,光滑的衣料上不见一道褶皱,领口和袖口是蕾丝设计。“砰——”何夕西连忙将橱门关闭,抬手捂住大红脸,片刻后,却再次将衣橱打开,忍不住将目光又一次投到睡裙上。她几乎能够十分准确且全面地想象出,别光穿上这件睡裙时的样子。私自窥探人家的私人衣物并不是一件磊落的事情,何夕西在心里痛斥自己多遍“心思不纯正”,才使脸上的绯红褪去。同样心思不纯正的还有别光。别光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正巧看得到卫生间门。虽然隔着磨砂玻璃,并不能看清里面,但别光还是心猿意马地撇了好几眼。她先是听到了一阵开关衣橱门的声音,随后便是哗哗的水流声。她原本在与蒋云茵商量明天去至恒的事情,可飘走的思绪让她耽搁了一会儿,忘记了回话。蒋云茵见别光迟迟不回复,忍不住打来视频。蒋云茵躺在床上,光线有些昏暗,因为太困,她眼睛半眯:“别光,我这个孕妇需要早休息的,快下决定。”原本定的是,明天先去志恒交接,后天再上交设计。可竞争对手们都已将作品上交,她们再拖,总感觉有些难为情。别光舔舔嘴唇,抱歉地笑笑:“决定了,明天去志恒验收设计后,直接送到省博物馆。”“我也是这么想的。”蒋云茵点点头,“那明天去志恒的时候你开车,验收之后你直接回公司,我交上设计需要去医院一趟。”想到蒋云茵这个路痴极有可能绕圈子,别光拧眉,提议说:“我陪你吧。”“陪我什么陪我,公司需要有人看着,出去半天你可以陪我,可明天一整天都要呆在外面。”“再说了,去至恒的时候我会补觉的,不会累到自己,放心。”别光很想说:自己倒是不担心她的体力,而是担心她的认路能力……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熟悉的兰花香从门缝幽幽飘来。何夕西用了别光的洗发膏。别光忍不住扭头瞄了一眼。手机里传来蒋云茵略微惊讶的声音:“唉?别光你脸怎么这么红?”别光:“……”“你看错了,快睡觉吧,晚安。”别光神色淡淡地催促,毫不留情地挥挥手,然后挂断视频通话。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中的吹风机开始运转,伴着呼呼风声,别光走去房间准备换洗的衣服。卫生间与卧室相距很近,两人同时拉开门,猝不及防闯入对方眸中。正对上何夕西湿热的目光,别光心跳漏了一拍。何夕西素颜时与妆后同样漂亮,却是不同的风格。何夕西喜欢画稍显张扬、朝气且骄恣的妆面,此时褪去一切,她眉眼湿濡,唇色淡淡。别光想到了玄关处那盆君子兰初开时的样子,又想到了一只小小的,满眼天真的奶狗。“洗好了?”别光最先反应过来,笑着问道。何夕西点了点头。她头发上的水没有完全吹干,随着点头的动作,在地砖上落去几颗涟漪。兰花香在两人之间交换,别光欣赏着何夕西擦头发的小臂,弧度流畅,皮肤白皙。她突然想伸手触碰一下。她想试试看,触感是不是与她那盆君子兰一样。验收见别光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蕴含着丝丝不可言明的暧昧情愫,何夕西忍不住向前靠近一步。灯光错落,别光笑意盈盈,往日那个不容他人靠近的高岭之花,此时是这样触手可得。只有在我面前,别总监才露出过这般温柔的模样吧。何夕西在心里悄悄想着,同时不禁暗暗窃喜。可放在睡裙口袋里的手机兀自发出振动,干扰了何夕西脑中排演了一出好戏的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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