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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温度猛地下降,长平公主不自觉地浑身一颤。
就听到一声又尖又细的笛声从门外传来,长平公主腹中蓦地似虫啮,似有无数虫子四散爬开撕扯着她的肠子。
长平公主满脸痛苦地扑倒在地,她蜷缩着身子想要喊,却感觉喉咙有东西在爬,每爬过之处似火烧火燎,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就见伺候长平公主的侍女雪蝉从门外走入,萧卫对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即收了笛子。
“是你!”长平公主赤红着双眼瞪向雪蝉。
雪蝉却没理她,毅然走至萧卫身后。
“萧卫,你好样的!”长平公主这时才是真的恨上了萧卫。
她恨极仰天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才决然说道:“本宫就算是死,也不会退婚!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萧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公主怕是不知道,这种蛊毒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肉体上的折磨,它可以控制你的大脑,让你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长平公主惊骇失色,她可不愿成为一具傀儡,那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公主还要嘴硬吗?”萧卫见她终于露出惧色,遂步步紧逼问道。
长平公主怨恨地看了他一眼,眼前之人她都还没享用过,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本宫答应你就是。”她冷冷地偏过脸。
“公主可不要耍花样。”萧卫警告一句,转身就退了出去。
长平公主爬起来一把推翻花架子,刚要怒骂出声,转眼就见到雪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吓得她身形一个不稳跌翻在地。
自拓拔武从萧卫手里得到两个美人后,日夜笙歌,不思朝政。
这日,他正在寝殿与两位美人玩乐,就听严公公进来禀报。
“回禀陛下,长平公主求见。”
拓拔武兴致被打断,正一脸不快,就见长平公主施施然走进。
她对殿内两名妖娆的女子视而不见,只上前与拓拔武见礼。
“长平拜见皇兄。”
“皇妹有何事?”拓拔武沉着脸盯着长平公主,眸光没有一丝温度。
“长平有要事想与皇兄商议。”长平公主美目瞥了一眼挂在拓拔武身上的两个美人。
“有什么事就说吧!两位美人无需回避。”拓拔武却丝毫没有理会长平公主的小心思,只道她一个女子能有什么要事?
长平公主面色微凛,只恨拓拔武被美色所迷,她好不容易支开了雪蝉,才想着与拓拔武告状,让他治萧卫大不敬之罪。
“皇兄……”
可她才刚开口,就听殿外传来尖细的笛音,她不由得心头一跳,似惊弓之鸟一般,忙问道:“这是谁在吹笛?”
红衣美人轻轻一笑,声音娇媚酥人骨,“是妾从突厥带来的琴师,公主对这笛声是不是很耳熟?”
她吃吃笑着,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却让长平公主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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