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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梦里还是梦外,他都哭得肝肠寸断。
他下半身都止不住的流出不详的殷红血液......
厉云倾无情的掠夺强占,还有站在旁边的少年脸上讽刺的冷笑。
一切的一切,交织在季小糖脑中,在他脑海眼前不断放大,狰狞得到直至令他最终彻底崩溃。
他恨!他恨!
“不要,唔......”
陷入昏迷梦魇的季小糖强烈的抗拒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哭。
眼泪肆意的从眼眶滑落,湿了那长长卷翘的睫毛,看起来分外可怜。
令人不忍心。
厉云倾心痛得几乎窒息,强硬的把嘴里的灵珠渡进季小糖的嘴里,掐着他的嗓子,逼迫他咽下去。
“乖糖糖,宝贝儿乖,马上就好了,马上就不痛了,乖......”
喂了灵珠之後,厉云倾一边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安慰,一边把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季小糖体内,催动他体内的灵珠。
他的脖子上手上,还有唇上,全是季小糖因为痛苦而抓挠撕咬出来的痕迹。
可他却像什麽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全身心都系在季小糖身上。
脸上的表情,偏执而阴郁。
从待在季小糖身边,认他做师尊开始。
厉云倾就清楚的明白,他那颗阴暗的心,无比渴望季小糖。
他需要他丶深爱他。
季小糖注定成为他的禁脔。
他恨不能把人锁在自己身边,弄瞎他的眼睛,让他看不到除了他之外的一切人或物。
打断他的双腿,让他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我在他怀里。
让他怀上他的种,因为怀龙嗣而离不开他的身体,成为他的专属小银娃。
他病了,病入膏肓。
唯有季小糖,他的师尊,才是他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解药与救赎。
他享受着他那高高在上丶如同谪仙一般的师尊,在他身下雌伏哭泣的模样。
他喜欢着他那清冷师尊,因为他染上欲妄而眼角媚红的模样。
他爱惨了违背凡人间纲常伦理,把他亲爱的师尊,压在榻上狠狠亵玩的痛快酣畅。
他爱极了用粗暴的动作,狠狠扯烂师尊的那一身纤尘不染白衫,在白衫底下瓷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刺目血腥痕迹的疯狂。
然而......
这一切的疯魔的想法,都建立在季小糖活着的基础上。
若是季小糖死了。
他什麽也得不到,什麽也没有。
疯狂的爱意与沉痛交织在厉云倾眼底。
他发誓,就算付出任何代价,就算是要自己的命,他也要把他的宝贝儿救回来。
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没有季小糖的世界,会有多麽的黯淡冰冷。
那样虚无的世界,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生存的意义。
季小糖生,他生。
季小糖死,他死。
无论地狱还是天堂,生死携手与共。
这样病态偏执的情感,令人慨叹之馀,不免感到心惊可怖。
......
季小糖血崩太严重,差点没命。
厉云倾靠着灵珠的自愈功能与自己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经过了七天七夜的抢救,才捡回来季小糖和他肚子里孩子的命。
虽然捡回了性命,可以人依旧昏睡着一直没有醒过来。
厉云倾把季小糖带回了锦瑟宫。
几乎没日没夜的抱着季小糖的身体,为他输送灵力,维持生命。
因为季小糖昏睡着,厉云倾无法化成龙形与他欢好。
可季小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他的龙息浇灌,情况会变得非常危险。
厉云倾只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自己变成龙形,把龙息泄出来之後装在碗里,天天喂给季小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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