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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上带着黑色花纹的面具。
因为男人俯身,离得太近,季小糖能清楚的看到面具上盘旋着的龙形纹路。
那面具的龙形纹路很奇怪,盘旋缠绕着的龙身之间,像是围绕困着一个被蒙着眼睛的人一样。
“别怕,来,把药喝了。”
季小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龙纹中缠绕着的人长什麽模样,就被男人温和的嗓音打断。
男人递上一碗药水,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叫青云,是住在山上的一名猎户,在回程的路上,捡到了晕倒在路旁的你,以後你叫我青云就可以了。”
说完之後,又看向季小糖。
薄薄的唇瓣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季小糖端着药碗的手微微攥紧,眸里闪过一抹痛意。
小声的回答,“我叫季小糖,是......”
他原本想说,自己是住在锦瑟宫的修仙之人。
可话到嘴边,却想到了锦瑟宫里那些痛苦的记忆。
改口道,“是一个路过的商户,身上的盘缠被山匪抢走了,山匪把我打晕在了路旁。”
锦瑟宫已经毁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自己孩子的父亲。
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该与过往的一切划清楚界限。
季小糖喝完了药,擡头感激的看像坐在眼前的男人。
“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应该的。”
青云唇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又道,“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一下打回来的小猎物。”
‘小猎物’三个字,青云咬得极为重。
青云又加了一句话。
“小猎物很不乖,颇费了我一番力气才抓住,很想折断他的双腿,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捆在柱子上,狠狠的弄死他。”
低冷的嗓音中,宠溺之中,又带着几分无奈。
季小糖不知道青云为什麽要和自己说猎物的事情。
处理猎物的手段听起来还有几分残暴。
不过人家本就是猎人,打猎是营生,季小糖也不会说什麽。
懵懂的道,“既然不好处理,青云你就先去忙吧。”
不知道为什麽,他心里总有一种错觉。
总觉得青云身上,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不过青云脸上戴着面具,龙纹面具几乎遮挡住了青云上边大半部分的脸。
只露出嘴唇下巴的位置,根本让季小糖看不清楚青云长什麽模样。
“或许是我想太多了,他已经死了,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儿。”
季小糖呢喃着,只认为是厉云倾对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太过于严重,才导致他出现了不该有的幻觉。
喝了药的季小糖,觉得困意袭上心头,慢慢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半晌之後,房门再次被打开。
说要去要料理猎物的男人去而复返的出现在季小糖的床前。
男人站在那里,视线下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因为吃了药物而陷入昏睡的人。
眸里没了先前的温和,变得冷冽又残暴阴郁。
眸色寒气森森。
男人盯着季小糖昏睡的小脸,喉间干渴得厉害。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顷刻间化出一条龙尾巴,变成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龙形的状态。
龙尾攀上床沿,牢牢的缠绕住季小糖的双腿。
而戴着面具的人,俯身下去,手捏着季小糖的下巴,带着悍然凶狠的力道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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